的快乐!”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乔月问。
“简单,既然来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脱衣服!!”王如意命令道。
乔月没办法,只好把手慢慢伸向自己的扣子。
扣子敞开,她的衣服瞬间滑落。显出两个滑溜溜的肩膀。
中间犹豫一下,她咬咬牙,呼吸十分急促,脸红脖子粗,但终于一点点伸向自己的内衣。
眼瞅着女人最后一点屏障要滑落,王如意忽然说:“够了!”
话声刚落,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帮她披在身上。
乔月更加吃惊了,眼睛瞪大:“你……这是啥意思?”
王如意说:“嫂子,你有点黑,干庄稼活儿晒得吧?”
“少废话!你到底要不要?”乔月怒道。
“呵呵,我就是试探你一下,以为真的要跟你干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啊?”
“试探什么?”
“试探你对廖乔治是不是真心,为了他,是不是啥都舍得!”
“你……!”乔月闻听更加生气,觉得受到了屈辱。
可刚要发作,如意却猛地拎过一个皮包,咣当!砸在床上。
皮包的锁链是敞开的,里面装了整整两百万。
“嫂子,这是两百万,你告诉廖乔治,我跟他之间的恩怨清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都不欠谁。
但你现在不能走,必须明天早上离开!我会派人在门外守着!别想半夜逃回去!”
说完,王如意摔门走出屋子,返回隔壁自己的房间。
他没打算把乔月怎么样,弄得心惊胆战,完全在试探,也是为让廖乔治心里膈应。
这一操作,足以让姓廖的一生纠结不安,蒙在痛苦的阴影里。
“王如意,你这个混蛋!!”乔月觉得自己被耍了。
这一晚,乔月果然没有回,在客房里住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太阳已经升起老高。
回头一瞅,皮包还在,里面的钱一张不少。
她立刻将锁链合拢,拎着钱下楼,跟前台询问:“昨天那个包房的王如意呢?”
服务员说:“他走了,早上六点就退房了!”
“他……走这么急?”
“放心,你那边的房钱他已经结清了。”
乔月郁闷不已,仍旧不知道那小子的葫芦里卖得啥药。
想起那边孤单的廖乔治,她赶紧冲出旅馆,奔向家电维修部。
维修部里,廖乔治足足抽一宿烟,舌头都麻木了,地上丢一大堆烟头。
又是一个不眠夜,乔月离开他就后悔了。
好想扑向那边的旅馆,跟王如意拼命。
但他没有勇气冲出维修部的门。
脑子里混浆浆的,眼前都是王如意跟乔月不堪入目的画面。
执拗!维修部的门打开,没反应过来,乔月就扑进他的怀里。
“乔治哥,咱们有钱了,真的有钱了,你瞧!王如意果然给了咱们两百万!”
但廖乔治却轻轻把她推开,嘴巴里没说,心里却十分嫌弃。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