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三气冲斗牛,接过秋生手里的拐杖,将地面点得崩崩响。
“廖乔治这个人渣!老子不会放过他!如意,咱们带人去抓他!”
侯三非要给妻子报仇不可。
半个月的时间,廖乔治让人跟金燕睡了好几次,侮了他媳妇的身子,婶可忍叔不可忍!
他要去杀了他。
侯三刚要带人去抓,此刻,如意的手机响了,是长毛打来的。
“如意哥,告诉你一件事,廖乔治……他跑了!”
如意闻听却满不在乎,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啊!如意,你咋让廖乔治跑掉?”侯三气冲斗牛。
如意微微一笑:“三大爷,我是故意让人把他放跑的。”
“为啥啊?”侯三问。
“嘿嘿,因为畏罪潜逃罪加一等!他被抓不是啥好事,跑掉才对咱们有理!”
“卧槽!”侯三闻听大吃一惊,想不到如意这么聪明。
不亏是王富贵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
如果廖乔治被抓住,交给警方,最多坐个一年半年牢,花几个钱,对他来说不是啥难事。
但如果跑掉罪名就不一样了,被抓后刑罚加倍。
王如意聪明绝顶,就是要那小子把牢底坐穿。
“可如果那小子真跑掉咋办?”侯三问。
“三大爷您放心,这孙子跑不远的!他逃不出是我的五指山!至少要让他尝尝逃避的滋味!”
“高明!这一点像你爹,后生可畏!”侯三不由竖起大拇指。
当逃犯的日子真的很难过,生不如死,比死还难受。
让一个人死很容易,难的是让他生不如死。
当初,王富贵就是这么对付廖东初跟李士良的。
如意从父亲哪儿学到不少本事。
警方的人将廖氏的保镖带走进行审讯,侯三一家人去警局录了口供。
走出警局的大门,外面的太阳很好,秋高气爽,微风习习,空气特别新鲜。
侯三跟金燕同时吸口气,十分惬意。
“老公,灾难过去了,咱们自由了……。”金燕说。
“是啊,自由真好!”侯三也说。
两口子正在感叹,忽然,吱——!几辆汽车开到警局门口。
那是一辆劳斯莱斯,王富贵刚买的新车。
上次那辆车掉进悬崖,被摔成废铁,他又添了新的座驾。
后面是王氏公司的车队,汽车停稳,红毡铺地,一直延伸到台阶位置。
王富贵亲自下车来迎接他们一家。
“富贵,你这是?”侯三懵了。
“三哥,我来接你回家的,你在廖氏做卧底辛苦了,乡亲们都很想念你!”
“富贵,好兄弟啊!”侯三又哭了,抬手打他一拳:“算你小子有良心!”
王富贵抬手一挥:“来人!鸣炮!敲锣打鼓给我三哥开道,擂鼓助威!”
声音刚落,四周的锣鼓一起敲响,叮叮当!咚咚当!七八隆冬强东强!
鞭炮声也同时爆响,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侯三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