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老娘就是不答应!”金燕回怼道。
“公司的事你掺和不上,以后最好给我闭嘴!”
“啥?你让我闭嘴?侯三你涨能耐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找削呢?”侯三越发生气。
“瞧瞧咱俩谁削谁!你给我滚!以后不准上老娘的炕,摸老娘的身子!”
女人抬腿一脚,当!把男人踹出老远。
让金燕生气的不仅仅是丈夫帮廖乔治开煤窑,杜鹃的失踪也多半跟他有关。
女人甚至怀疑,上次杜鹃出事,就是侯三给廖乔治出的注意。
打你个混账王八羔子滴!
侯三又瘸又拐,根本不是媳妇的对手,再加上他没打女人的习惯,顿时被金燕按在地上。
他是老虎,女人是武松,两口子在地上厮打开来。
金燕骑在侯三身上,抡起鞋底子狠狠抽男人的屁股。
咣!
“说!廖乔治叫你去干啥?”
侯三不是对手,只好求饶:“媳妇饶命,廖董要去陶二镇开窑厂,但是他停工了,让我想办法。”
当!
“说!他是不是跟你一块祸害富贵?”
“是,但我没答应啊。”
当!
“说!杜鹃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是不是你让廖乔治半路上袭击她的?”
“不是啊,媳妇停手,那件事我不知道,是廖乔治自己找人干的!”
啪嗒!又一鞋底子抽来。
“真跟你没关系?”
“没有!我是好人啊,怎么能跟他同流合污?再说富贵是我妹夫,杜鹃是我堂妹,我再怎么坏,也不能害自己堂妹啊!”
不是侯三怂,杜鹃被石头砸进河里真跟他没关系。
廖乔治也没通知他知道,甚至完全隐瞒。
因为侯三跟金燕是堂兄妹,他还担心侯三跟他翻脸。
两口子在屋子里打闹,噼里啪啦响,金燕将男人打得满屋子乱转,屁滚尿流。
偏赶上闺女雀儿回家。
雀儿刚刚参加完高考,结果名落孙山,正在县一中补习。
上晚自习回来,听到屋子里叮叮咣咣,爹娘在打架,她吓一跳。
里面的声音山呼海啸,侯三不断呼嚎:“打!使劲打,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雀儿觉得母亲在被父亲家暴,立刻拿钥匙捅开锁,准备为娘抱打不平。
但是当她看到屋子里的一切,立马傻眼。
原来挨打的是爹,娘骑在爹的身上,正在用鞋底子抽屁股。
她顿时懵了:“爹,娘,你俩在干啥?”
发现女儿进门,两口子顿时弄个大红脸,赶紧分开。
“妮儿,你回来了?没啥没啥,我跟你爹在耍嘞。”
“无聊!”雀儿撇撇嘴,进去自己的小屋,关上门拿出课本。
侯三使劲瞪金燕一眼:“闹!接着闹啊?闺女瞧见该笑话了。”
金燕撇撇嘴:“笑话就笑话,谁家两口子不打闹?”
原来她打丈夫是假,两个人玩闹才是真。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