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女人,死了多冤啊?
万一他死后变成鬼来寻仇咋办?
果然,几天以后上去矿井,吃过饭,李士良跟廖东初带着老刘进去镇子。
那个镇子里啥都有,洗头城,洗脚城,一样不缺。
只是洗头城里找不到一把梳子,洗脚城里也看不到一个洗脚盆,说白了就是那种脏地方。
因为打工的多,好多人背井离乡,洗头城跟洗脚城的姑娘们专门为窑工解决生理问题。
这里的生意也很公道。
李士良跟廖东初毕竟见过世面,立刻跟门口的小妹妹讲价钱,价钱谈好,他俩把老刘推了进去。
老刘是半个小时后出来的,老脸通红。
李士良叼着烟卷问:“哥,感觉咋样?”
老刘说:“谢谢兄弟请客,有了这一回,我死了都不亏!”
廖东初闻听哈哈大笑:“好!以后天天带你来,死了也烧个纸扎美女给你!”
三个人勾肩搭背走了,一路走一路谈笑风生。
老刘结束了老光棍的生涯,此刻才明白,为啥好多男人打工都拿不回钱。
感情全都把钱扔到了这种脏地方。
但花得值!比娶媳妇划算多了,里面的小妹服务也周到。
中间又过一天,三个人继续下窑。
进去煤窑底部,仍旧一块干活。
李士良轮着铁镐,廖东初拿着铁锤,瞅瞅时机差不多,两个人交换下眼神。
然后他们同时举起铁锤跟铁镐,直奔老刘的脑门砸过去。
扑通!老刘哼也没哼一声,当场跌倒。
血,顺着脑门汩汩流出,脑浆子飞溅。
李士良说:“大哥你安息吧,对不起!下辈子投胎做人,我给你当牛做马!”
廖东初赶紧制造现场,将一根顶木打断,造成冒顶塌方的样子。
制造好现场,两个人同时呐喊:“不好了!冒顶了!我哥被砸死了,救命啊!”
呼喊声刚过,主管就吹起哨子:“救人!快救人。”
窑工们把窑洞塌方叫作冒顶,冒顶是很危险的,多半会有伤亡。
大家靠近一瞅,老刘已经不行了,被埋在两块磨盘大的煤块下,砸得血肉模糊。
李士良跟廖东初马上嚎啕大哭:“我的哥啊……!你死得好惨啊!”
“我的弟啊,你咋就死了呢?丢下家里孤儿寡母咋着活啊?”
主管再次叹口气:“你们俩把他弄上去,领抚恤金去吧!”
他俩一边哭一边将老刘的尸体抬起,装进箩筐里。
上去地面,马上冲进窑厂办公室,跟老板谈论包赔损失的事情。
窑厂就怕这个,黑煤窑都是见不得光的,出了事谁都无法承担。
他们在偷偷干,出事以后也偷偷隐瞒,根本不让上面知道。
李士良跟廖东初演起双簧,一个哭一个劝。
一个跟老板闹,一个做和事佬。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老板牙齿一咬:“我们这儿死个人,最多包赔三万!看在你俩是我的老伙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