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个人花光所有积蓄不说,还背负一身债。
满以为逃到石桥镇会东山再起,可谁想到男人又被打成这样。
她后悔不迭,真不该背叛土豆。
当初在砖窑厂多好?虽说日子苦,可开心啊。
现在咋弄成这样?有家不能回,还要被警方通缉。
走到半路上李士良醒了,睁开眼抓着石宽的手苦苦哀求:“表哥,不能去医院啊。”
“为啥?”石宽问。
“我……杀了人,是通缉犯!去医院……会被警察抓的!等于自投罗网!”
“啊?你咋不早说?来人!咱们回去!”
李士良倒了血霉,颠簸而来,又颠簸回去。
再次返回桃花镇,石宽只好去村口的诊所找来赤脚医生。
他让赤脚医生拿出针线,跟纳鞋底子差不多,刺刺拉拉帮着李士良缝补肚子上的伤口。
那伤口不大,也就六寸多长。
两只耳朵是缝不上了,从此以后李士良没了耳朵,样子丑陋不堪。
春花立刻萌生退意,打算逃走,但她知道回去必定被抓。
土豆的死,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最起码是从犯,只能咬着牙跟李士良坚持到底。
李士良在病床上痛得呲牙咧嘴,呼爹叫娘,脑袋也包得好像个粽子。
他本来想养好伤,再跟如意一较高下。
但两个礼拜后,不得不拉着春花再次逃窜。
因为王富贵来了,带着大队人马冲进桃花镇。
富贵是从丈母娘秀香哪儿得到消息的。
外孙子失踪,秀香吓得不轻,不敢隐瞒,只好拿出女儿杜鹃的信给女婿看。
当王富贵发现杜鹃在石桥镇以后,马上大手一挥。
“来人!咱们直奔石桥镇!把杜鹃接回来!”
“吼!”二十个保安同时震吼,几十个员工也摩拳擦掌。
汽车跟摩托车纷纷准备停当,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村。
单单汽车就开来二十多辆,前面还有二十辆野狼摩托车开道。
二十个保安将他前后保护,霸道车被簇拥在中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巡抚出城呢。
八百里的路,一天的时间赶到,气势汹汹,霸气十足。
汽车开进石桥镇,不大的街道被挤得满满的。所有镇民都被震惊。
“卧槽!这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是李老师的男人,杜鹃的丈夫找来了!”
“原来杜鹃是亿万富豪的老婆?真塔玛牛叉!”
此刻,大家才明白杜鹃的真实身份。
王富贵下车,身穿西装器宇轩昂,头发梳得溜光水滑,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刚刚下车,就有人递过雪茄,帮他点上!
一个人帮他打伞,遮住阳光,一个人帮他戴围脖,还有一个为他披上风衣。
其他人跟在后头,统一的服装,统一的领带跟皮鞋,每人一根保安棍,衣襟飘洒,牛笔得不要不要。
消息很快传到石宽家,老家伙当场吓得打个哆嗦。
“表弟,不好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