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喜凤,喜凤啊!娘以后就叫你凤儿……。”
喜凤十分乖巧,一点都不淘气。
她好像理解娘的苦楚,杜鹃睡,她就睡,杜鹃醒,她就醒。
三个月后就不尿炕了,啥时候一把就尿。
而且天天笑嘻嘻的,一笑脸上俩酒窝。
孩子长得好看,样子跟杜鹃很像,但眉宇间却有一股豪气。
那股豪气遗传了父亲,一瞅就是王富贵的娃。
生完孩子,杜鹃仍旧足不出户,把全部精力用在凤儿身上,跟她当初照顾如意一模一样。
她不劳动,不干活,照样大包小包买东西,把石桥镇的山民羡慕得口水直流。
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大家都知道她有钱,可以穿金戴银。
单单那些首饰就价值十几万,还有一张三十多万的存折。
谣言是两个接生婆传出去的。
眨眼,喜凤一岁了,开始蹒跚学步。
又过半年,孩子牙牙学语。
“娘……娘……!”当喜凤第一次呼喊她娘的时候,杜鹃喜极而泣。
她猛地抱上闺女,吧唧吧唧亲好几口:“凤儿,你叫我啥?再喊一句?”
“娘……娘……!”孩子奶声奶气,声音含糊不清,但杜鹃听了却十分受用。
遭罪两年,值了!十月怀胎,分娩之痛也值了!
她开始拉着喜凤到处乱走,上去石桥镇的大山,观看大河里潺潺流水。
河水里有很多鱼,蹦蹦跳跳,岸边不远处有个大坑,足足一百多亩。
杜鹃就想,不如把那座大坑承包下来,将河水引进去养鱼,要不然太浪费了。
自己是女流之辈,没有养殖经验,那就雇人,绝对可以发财!
紧接着,她又看到山坡上的百亩荒田。
那些田地特别肥沃,但是却没人耕种,瞧着也心疼。
如果找推土机将田地推平,种上蔬菜或者果树,同样可以大发横财。
她想定居下来,在这儿安家落户,注意拿定,立刻转身直奔村长家。
这时候的石宽已经好了,拄着拐杖一步一颠。
男人仍旧记得自己的断腿之仇,对杜鹃产生仇恨。
杜鹃走进村长家说:“石大叔,我看你来了!”
石宽吓一跳,赶紧躲闪:“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他怕得要死,两次被女人修理,心里留下阴影,瞅到她就打哆嗦。
杜鹃说:“你别怕,我不是来修理你的!”
“那你想干啥?”
“我想承包村南那座深坑,还有南山上一百亩梯田,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
“你……打算住下来,不走了?”
“嗯,在这儿落地生根,行个方便呗?”杜鹃仍旧笑眯眯的。
这样的女人,怎么看怎么像仙女。任何人都想多看两眼。
石宽的腿痊愈,再次忘记疼痛,根本舍不得她走。
那就给她地,让她留下,说不定以后自己还有机会?
“那好,你打算多少钱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