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俺爹好,那赵连明咋办?”
一句话不要紧,正好戳在巧珍的痛楚。
“你也知道我跟连明的关系?”女人打个冷战问。
“废话!你俩的事儿在桃花镇都传开了,人人皆知!”
“我不准你伤害连明!不然对你不客气!”巧珍怒道。
“放心,只要你对俺爹好,我不会把他怎么样!如果敢对俺爹三心二意,老子就让赵连明生不如死!!”
侯三也抓住了巧珍的软肋,两个人针锋相对,相互威胁。
巧珍沉默良久,最后点点头:“好!就这么办,我以后不会再见连明……。”
“告辞!”
“慢走不送!!”
侯三拄着拐杖离开大民家,返回运生那边。
这次来崔庄村他收获颇丰,不但知道了爹老子的下落,还知道了巧珍的下落。
那就让他们隐藏在崔庄吧,只要巧珍对父亲好,多个晚娘又何妨?
侯三只在崔庄村呆两天,就迫不及待离开了,必须回去照顾生意。
窑厂还需要他看火,山外的棺材铺也不得不打理。
返回桃花镇,他的心里仍旧不得劲,对巧珍不放心。
如果这女人欺骗俺爹咋办?爹年龄大了,架不住折腾啊。
不行!老子必须抓住她的软肋,早早控制赵连明。
于是,天不亮侯三就起床,开上一辆木兰摩托去往小刘庄。
他虽然是瘸子,但开起摩托车却很顺手。
木兰车前面有底盘,好腿跟瘸腿都可以放上去。
他把拐杖也放在底盘上,双手扶着车把,按动电钮,木兰车瞬间被打响。
赶到小刘庄,他来敲赵连明的家门,但是敲很久,也没人搭声。
难道连明不在?
侯三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也就是说家里必定有人。
“赵连明!你给我出来!出来!”侯三冲门缝呼喊,但仍旧没人回答。
于是,他拄着拐杖用力跳起,爬上墙头往里仔细观看。
一瞅不要紧,顿时吓得毛骨悚然,四肢发软,从墙头上出溜下来。
因为院子里有条人影趴在地上,不知道死去多久了,早就烂透。
那尸体上已经生了蛆,蛆虫从死尸鼻子里爬出,进去嘴巴,又从嘴巴里出来,爬进眼眶里。
满院子弥漫出一股死尸的恶臭。
侯三差点没吓死,立刻扯开嗓子呼喊:“不好了!赵连明死了!快来人啊!”
一声呼喊,激起小刘庄沸腾一片,桃花镇的人也被惊动了。
好多群众将门撞开,进去观察。
刚刚进去人群就晕倒一片,吐得翻江倒海,一个个跟怀孩子的孕妇似得。
王富贵跟小刘庄的村长也来了。
富贵低下头仔细观察,确认死者是连明无疑。
“怪事!他是咋死的?为啥会烂在院子里?”刘村长特别疑惑。
王富贵说:“他是患暗病死的,跟山洞里那些人一样,暗病发作,特别口渴,想去缸里舀水喝,但没有爬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