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参见陛下!”
萧持仍在下棋,落下一子,没有看他,也没有回话jiandao8 Θcc
霍岐便只能这么跪着jiandao8 Θcc
一局下完,霍岐腿已经跪麻了,萧持收拾棋子,上来便是给他当头一棒jiandao8 Θcc
“为什么迟迟不签下放妻书?”
霍岐脊背一僵,低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jiandao8 Θcc
到底还是要提这件事jiandao8 Θcc
“此乃微臣的家事,不劳陛下记挂jiandao8 Θcc”他道jiandao8 Θcc
萧持开始新的一局,但这次只是排兵布阵,按照棋谱摆放棋子,并不是自己跟自己对弈jiandao8 Θcc
他语气如常道:“若朕就是要插手呢?”
霍岐咽下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抬起头看向他:“姜肆是微臣的妻子,陛下是微臣的君主,您这样插手实不应该,并非君子所为,也非明君所为!难道陛下真想把臣妻充入后宫吗?”
霍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说完,大殿很快陷入安静之中jiandao8 Θcc
紧接着传来一句不疾不徐的反问jiandao8 Θcc
“朕要说是呢?”
霍岐一口气堵在心口,他张了张嘴,有无数的话想说,都因为对面之人的身份而咽了回去jiandao8 Θcc
萧持落下一白子,忽然问:“你在意她吗?”
霍岐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萧持不看他,又问:“她是你妻子,你在意她吗?”
霍岐回过神来,急道:“微臣当然在意!”
“朕可以不逼你和离jiandao8 Θcc”萧持从旁边拿起一卷明黄色的绸缎,转头对霍岐道,“现在,朕手边有一份圣旨,内容是赐死王氏,你只要领了圣旨回去,朕可向你保证再不插手,如何?”
霍岐面色一紧,急道:“那怎么行!阿缨现在身怀有孕,再深的罪责也罪不至死啊!”
萧持将圣旨放下jiandao8 Θcc
“这就是你做的选择jiandao8 Θcc”
“陛下何必逼臣,这本来就不需要做选择jiandao8 Θcc”
萧持抬眸,眼中不见温色jiandao8 Θcc
“泰元五年,先齐王在隆州起兵,暗中派出精锐到京城里营救作为人质的朕以及朕的兄长母后,最后却遭爱妾告密,任务失败jiandao8 Θcc”
“霍岐,人有时候就得做选择jiandao8 Θcc”
萧持一字一顿地说着,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霍岐却僵了僵脸色jiandao8 Θcc
“其实,朕在清水县见过她,在你找到她之前,就连卫峰和韩北野,都是朕让人将他们引过去的jianda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