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强的父母，全都错开坐着。马兰和方母远距离对峙，代表着隔阂。方志强与妹妹和父亲争论，象征着家庭矛盾。”
“这是凶手要表达的含义？！”展羽问。
“没错。而且我刚好知道这两家人因为什么产生的矛盾。”古云非顿了顿，说出一个字，“钱。”
“钱！？”
“你不是看过报道吗，这家人当初为了给儿子方子铭治病，在网上搞过募捐。我后来听说，方子铭病逝后募捐的钱还剩下了好几十万。但是方家人并未打算退还这笔钱。听说还因为分钱产生了家庭矛盾。”古云非说到这叹口气，“原本是一件伤心的事情。可是为了区区几十万，一家人争得反目成仇，连去世的孩子都顾不上了。这可真是人性的悲哀。早知如此，我这单生意就不免费了，真是对不起我耗费的心血。”
展羽听完也不禁有些动摇，“如果凶手真想你说的这样，那他杀孙兵和夏韦娜又是什么意思？”
“这就更好解释了。孙兵一个如此深爱亡妻的人，在妻子去世不到半年就跟其他女人同居，这不就是对感情的背叛吗？”
罗嘉忽然插话道：“难道说，凶手是专门挑选你的客户里那些背叛初衷的人下手吗？”
古云非有些颓然，“是啊，骨雕代表生者对死者无法割舍的执念。可是苦无这家伙却用这种办法嘲笑我。让我的努力变得一文不值。”
罗嘉望着他，心里十分困惑。
她现在越发想不透苦无和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同伙，苦无和古云非大费周章做这些案子完全没有意义。如果是敌人，那他们之间居然还会合作。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真相？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都到了这个时候，没什么不能说的。”古云非冷不防问罗嘉，就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罗嘉愣了好半天，才说：“你确定这个凶手就是苦无吗？”
“不确定，但是我想不出能针对我下手的人还有谁。”
展羽说起风凉话，“他之前还说，凶手作案目的是为了收集脸皮做人皮面具，现在不是又改成了尸体谜语吗。鬼知道他真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你要怎样才信我说的？”古云非反问。
“很简单，我对你那些漫无边际的分析没兴趣，我现在就想确定凶手到底是谁？你能拿出证据吗？”展羽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