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上就走了,根本没进屋。也自然不会犯什么低级错误。
不过,在罗慧君卧室的床头柜上,展羽意外发现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却整齐的摆在床头柜中间。
展羽打开信封,发现里面叠着一张纸。
他抽出来展开一看,上面是罗慧君的笔迹,只写了一行字——
“千万提防古云非。”
这封信分明就是罗慧君留给他的。
刹那间,展羽犹如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那道闪电也仿佛照亮了他眼前的雾霾。
等他冷静下来,手已经快把信纸攥碎了。
其实,自从发现罗慧君死得有蹊跷,他就隐隐感觉与古云非有关。但是,出于警察的职业习惯,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不想先入为主认定凶手。
而现在,罗慧君这封信把他之前的种种怀疑都解释清楚了。
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古云非,果然还是你……”
……
……
“骨色骨香”的店门被突然推开。
阳光照进昏暗犹如异界的房间里。
展羽夹着一个纸壳箱迈步走进。
他一眼就看见伏案工作的古云非。
他正用一把形状奇特的刻刀在一颗白森森的动物头骨上雕花。那些符号般的花纹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半个头骨……
展羽端详了一会儿,感觉这个动物很奇特,一颗龇牙咧嘴的骷髅上,还长了一对硕大的耳朵,那一根根白色的耳骨又粗又长,就像人手一样。
他没学过医学,看不出这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这是什么动物?”他问古云非。
“金毛。”
“金毛狗的耳朵有这么大?简直跟人手一样。”
古云非头也不抬的回答:“这本来就是一对手骨。我把它们固定在了狗头上,效果还不错吧。”
“……”展羽顿时无语。
“你还想检查一下我和死者签的骨雕契约吗?”古云非随口问。
展羽没好气的说道:“就算你是合法的又如何,你这么任意妄为,羞辱生命,就能过得去自己的良心吗?”
古云非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人哪都好,阳光帅气,正直善良,单纯坦率,一看就是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喜欢你的人应该很多,你就算不当警察,作别的行业也会很成功……”
“你到底想说什么?”展羽打断。
“所以,你看到的世界都是非黑即白,而那些灰色你就无法看到。”
展羽冷笑一声,“灰色,说得好听,那就是想作恶又怕警察抓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
“不,那是一种妥协。就拿我正在做的骨雕来说。这只狗的主人曾是一个胸怀大志的高材生,毕业后苦于没有门路,在街道办干了十年都没有提拔。他后来认识了一位高干的女儿,那女孩对他一见钟情。这个人犹豫再三,狠心抛弃了妻儿,与高干的女儿结了婚。从此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