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皮衣的方法,可以让兽皮变得更加柔软有弹性。这样他就能很容易的把处理过的人皮延展成他需要的形状而不破损。”
有警员不解的问:“可这造型看着也太逼真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展羽解释:“我们查过,李利当初在医学院学的就是兽医专业,自然对动物的身体构造十分熟悉。”
古云非这边用刀剪逐一拆开了标本的缝合线,小心翼翼的将外皮剥下,露出了里面的模型。
众人一个个震惊的合不上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眼前看到的情景。
这五个动物模型是用人骨和白色蜡状的物质混合做成的。每个动物神态各异,惟妙惟肖,这些令人惊悚的造型里仿佛充满着妖邪的生命力,一旦看久了会有种难以自拔的感觉。
古云非解释:“这种蜡状材料是聚氨酯,一种工业中经常用到的材料,耐老化,硬度高,有弹性,也是剖制师制作标本模型时喜欢用到的材料。因为这种材料的附着性比较好,被李利用来固定重新组合的人骨。他并不是随心所欲的把这些人做成各种动物,而是根据每个人的骨架特点。野猪和鳄鱼的骨架明显是男性。而女性纤细的骨架被用来制作天鹅、猞猁和鹿。然后还要经过一定的打磨和加工。实话实说,这是一个耗心耗力,也很考验技术的过程。他完成得不错。”
展羽冷冷道:“也只有你会这么说,这家伙阴邪的手段倒是跟你挺像的。”
“我只是客观评价。”古云非毫不在意他的讽刺,“但我和他的区别还是很大,他还只是一个艺术家。”
“这种人也配叫艺术家?”
古云非没在意展羽的反应,他从那些标本前走过,注意观察它们所有的细节,就像在画廊看展览,一边评价道:“他对待尸体的态度就是一个艺术家的心态。他没有愤怒,没有泄//欲,没有虐//待,常见的杀人犯的作案心态他都没有。相反,他很尊敬这些尸体。每一块骨头都不忍扔掉,哪怕不合适,也要费力打磨成理想的样子,给与生命最大限度的尊重。”
展羽眼眉立起,已经有点儿压不住火了,“我是让你检查尸体,没想听你恶心我!”
古云非依旧心平气和,“罗慧君没来,我只是替她帮你分析一下这个人真正的内心。他极度孤独,有严重的社交障碍和认知障碍。我觉得,他可能都没办法分清人和动物,所以在他看来,把人做成动物也没什么不可以。或者说,他把这些人造动物当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不过……”
“不过什么?!”展羽问。
古云非稍稍琢磨了一下,“这样一个封闭自我,又胆小的人会什么想到用猜死游戏来作案。搞这么大动静又有什么目的呢?”
性子急又大咧的彪形大汉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