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军机要务,当属绝密nxalm◇com”
“对外人是,对你不是nxalm◇com”裴渊道nxalm◇com
“怎讲?”
“瞒你有用么?”裴渊道,“就算我再不情愿,当下这战事的每一环你都已经参与其中,就算我瞒着你,你也会自己将答案找出来nxalm◇com”
这话,颇有些认命的意味nxalm◇com
晚云听着,却不由地笑了笑nxalm◇com
她虽然不会舞枪弄棒,但这些日子,她并没有变成裴渊的阻碍,反而凭着自己的本事给他帮了许多忙nxalm◇com
当下,就连裴渊也要承认,她十分有用nxalm◇com
这让晚云感到一阵兴奋,比医好病人得到赏金还高兴nxalm◇com
“阿兄要将攻占高昌的功劳纳入名下,那么便要得到戎王的降书和国玺,还要送往京师nxalm◇com”她想了想,道,“说来说去,须得在太子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在他动手收了阿兄兵权之前成事nxalm◇com”
“正是nxalm◇com”
“可……”晚云疑惑道,“如今大军横亘在高昌和与关门半道上,送降书之人如何躲过斥候的眼线?要想他不知道也太难nxalm◇com”
“是很难nxalm◇com”裴渊道,“不过当下只剩这最后一步,只许成不许败nxalm◇com”
他语气温和,神色却异常坚定nxalm◇com
晚云目睹了他一路来的不易,自然能体察道他话中的决心nxalm◇com
“阿兄打算如何做这最后一步?”她问nxalm◇com
“拖nxalm◇com”裴渊道,“高昌已经封城,消息出不来,我也已经断了和高昌的联系,以免信道被劫,泄露了机密nxalm◇com受降一事全然交由三郎处理,凤亭会帮他nxalm◇com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营中好好待着,将太子拖住,给足他们时日行事nxalm◇com”
晚云道:“故而阿兄想称病,阻碍太子往高昌去?”
“确切而言,是让太子有所顾忌nxalm◇com我若不能行走,他亦不放心将我留在原处nxalm◇com”裴渊说着,唇角弯了弯,“你猜,我若突然性命垂危,他可还会急着去高昌?”
晚云了然,“可若太子不管不顾,硬拉着阿兄上路呢?”
裴渊将药碗放下,神色自若:“自然还有天兵相助nxalm◇com”
裴渊所说的天兵,有两支nxalm◇com
其一,是来降的戎人残部nxalm◇com
戎人降将们甚是热情,在太子营中一待便是三日nxalm◇com每天醒来,必找上太子和裴律,源源不断地献上美酒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