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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秋至,长津又地处西北,是比青岩冷一些biquoo ⊙cc”顾悬砚将手中的茶水递给钟衍:“师兄喝杯热茶吧biquoo ⊙cc”
钟衍接过茶一口一口的喝完,又忍不住问:“还有多久能到?”
顾悬砚抬眼笑了笑,轻声道:“快了biquoo ⊙cc”
钟衍不但没觉得宽慰,心中反而疑虑更盛,却又不知这股不安从何而来biquoo ⊙cc他放下茶杯道:“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biquoo ⊙cc”
说完,便掏出银钱去结账biquoo ⊙cc
茶摊的老人依旧拨弄着算盘,没有看他,只哑声道:“五文biquoo ⊙cc”
钟衍解开袋子放下铜钱,正欲把荷包重新系回腰间biquoo ⊙cc不料一个不慎,袋子里的银两铜钱从袋子里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biquoo ⊙cc
而钟衍终于在此时发现不对biquoo ⊙cc
茶摊的地面皆是泥土烟尘,刚下过雨,地面还有些潮湿biquoo ⊙cc铜钱落地,却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仿佛落在了什么光滑坚硬的平面上biquoo ⊙cc
而此时,倚着柜台而站的老人依旧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拨弄着算盘biquoo ⊙cc只有身后的顾悬砚出声唤了一句:“师兄biquoo ⊙cc”
钟衍脑内警铃大作,即刻拔剑出鞘,一剑斩向茶摊内的木桌!果然,木桌并未在剑气下四分五裂,却顷刻间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于钟衍眼前biquoo ⊙cc
这样的场景,钟衍上次在冰原看到过biquoo ⊙cc
他抬眼怒喝一声:“顾悬砚!”
顷刻间,泥地路口、桌椅柜台,包括茶摊的老人都化成了雾气一齐消散了biquoo ⊙cc钟衍脚下的泥土变成了坚硬的冰面,四周都是茫茫无际的冰原biquoo ⊙cc
两人已经在北荒深处了biquoo ⊙cc
转瞬之间,顾悬砚已经到了钟衍面前,抬手卸了对方的剑,叹道:“要设障于整个冰原确实难了些,不留神便有了破绽biquoo ⊙cc”
都这个时候了还再说这个!钟衍剑被卸了,便直接抬脚踹人biquoo ⊙cc顾悬砚不躲不避受了这一脚,威压倾泻而下,将钟衍辖制于身前biquoo ⊙cc
“我本想让师兄自己进北荒,但师兄聪明了不少biquoo ⊙cc”
钟衍气得破口大骂:“我是被你骗进来的!”
顾悬砚温声细语:“是我的错biquoo ⊙cc”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收势biquoo ⊙cc钟衍的真元被压制,想不用修为直接揍人,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biquoo ⊙cc
顾悬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