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说:“这兄弟有段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我最近弄酒店,又去忙画展,把这事儿疏忽了。怎么了?这事儿跟他有关,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
张鞠说道:“这事儿和他关系,是他家里的生意出了点儿问题。”
沈瑜诧异:“纪家的生意出了问题,严重吗?”
张鞠说道:“我最先知道的是,纪家为了回笼资金,把原本纪磊的画室所在那栋楼给卖掉了。”
沈瑜说:“纪磊知道吗?”
张鞠说:“应该知道。我打听到一些消息。纪家生意出问题,最重要的一条,是海外的一次投资失败,导致大批的资金无法回笼。
他们为了保住国内的生意,所以要出售掉一部分资产。
沈瑜半晌晚上没有说话。他的记忆中,纪家的集团似乎并没有从滨海消失,难不成还会出什么变化吗?
他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张鞠摇头:“我们恐怕都帮不了什么。纪家的生意很大大,但是出了问题,那就是一个填不满的坑。
你说知道自己的分量,我还是想给你提醒。以我对纪磊的了解,他不会开口求人,如果纪家有人找你帮忙,你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