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娅又朝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qushu9○ cc“我梦见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她斟酌着说，“就是我们从‘枪花’离开时候的事qushu9○ cc”
“哎呀，准是我挨的那一枪吓到你了吧？”
“那倒没什么qushu9○ cc”詹妮娅立刻说，她可不愿意在这点事上被小看，“我又不晕血，也不害怕尸体……只是，这个梦后头变得有点奇怪qushu9○ cc我梦见你真的死了，而且尸体突然变成了我哥哥qushu9○ cc”
她没有再说下去，不想让对方觉得这个无稽而不祥的梦境真的困扰了她qushu9○ cc赤拉滨却颇为体贴地说：“这证明不了什么，瞭头，我觉得你不是那种有预言天赋的做梦者qushu9○ cc要知道，这样的人通常脾气是很差的，因为她们饱受睡眠与健康问题的困扰qushu9○ cc”
詹妮娅勉强朝他笑了笑qushu9○ cc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别太信任一个有备用大脑和宇宙飞船的家伙qushu9○ cc“我还记得梦境前半段我们在争吵什么，”她转开了话题，不去想梦中那个形象可怖的死人，“我好像在跟你吵怪兽论的事qushu9○ cc”
“你睡着前咱们确实在谈这个qushu9○ cc”
詹妮娅有点记不清那场睡前谈话与梦境的分界点，不过可以肯定赤拉滨确实跟她讲了怪兽论与大海怪的事，他们还谈到了她老哥惹的麻烦，以及等到了目的地后应该如何行事qushu9○ cc可是她不记得话题是如何从商量行动计划演变到激烈的争执，并且争执的内容还完全与她老哥无关qushu9○ cc她静静地回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船长，我在想你说的那些理论qushu9○ cc”
“很高兴你听进去了，瞭头qushu9○ cc我还以为你不会感兴趣呢qushu9○ cc”
“连梦里我们都在谈这个……我在想，这些理论有没有可能是同一回事？只是描述的方式不一样？归根到底，它们在事实层面上描述的是同一种现象qushu9○ cc”
“事实qushu9○ cc”赤拉滨说，“特别奇怪的是，在宏观视角里，你简直没法定义‘事实’这个词，基本上你只能选择自己愿意相信什么qushu9○ cc”
“可如果我三个理论都相信呢？它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不是吗？也许确实有一只大怪兽，它同时也是机器，并且住在一个天国似的地方qushu9○ cc”
“你太好心了，瞭头qushu9○ cc你一点也不希望为这样的事情起冲突，不过很多时候人们并不是真的在为理论而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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