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女人时,那针尖般锐利挑剔的视线却让他无处遁形,只能死死攥住曾蒿的衣角kami9 ⊕com
曾蒿用手轻轻拢住他的肩膀,自己则和中年女人对视了片刻kami9 ⊕com女人面目普通,五官没什么特色,又穿着标准的管理员制服,但曾蒿很清楚地知道她是个彻底的陌生人kami9 ⊕com过去两年,他从未在图书馆里见过这张面孔kami9 ⊕com
女人也在审视他的相貌kami9 ⊕com她看人的方式很讲究细节,不止是笼统地瞧整张面孔,而是在他的各个五官上打转,好似要丈量他的眉毛有多长、鼻唇间距是否合理kami9 ⊕com对这样挑剔又冒犯的眼光,曾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如旁人般错开视线,垂首而过kami9 ⊕com
人流顺着楼梯下到前厅kami9 ⊕com由于大楼内停电的缘故,好几名穿制服的男保安都在出口前扎堆坐着,令人有些不安kami9 ⊕com不过他们的态度都很随意,丝毫不把停电问题挂在心上,气氛也就没有那么紧张kami9 ⊕com
有一个头发微秃、鼻头通红的老人靠在服务台前,跟这些保安们说说笑笑,谈论有关养生食品的话题;他没有穿任何制服,只披了件特别宽大的尼龙夹克,双手都揣在外套底下,大略是嫌馆内的温度太低kami9 ⊕com这个大约五十岁的老人,曾蒿以前也从未见过,神情却殷切得像个常客,会朝任何盯着他看的人欢颜颔首;莫名得到礼遇的人也唯有稀里糊涂地回以讪笑,只在肚子里寻思他们以前是否见过kami9 ⊕com
曾蒿只是在人群中微微侧目,略看了老人几眼kami9 ⊕com对方竟察觉到了,也热络地向他点头,嘴角高翘的弧度使法令纹深深凹陷在鼻翼两侧,可眼角的皱纹却很平静,几乎没有变化kami9 ⊕com这双冷淡而集中的眼睛让曾蒿确认了状况;他自然地转开视线,继续往门外的暮色走去kami9 ⊕com当他经过老人身旁时,对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kami9 ⊕com
“喂!”老人和声说,“小仔,书包链子开了kami9 ⊕com”
曾蒿停下脚步,俯身去检查小诜的书包kami9 ⊕com主袋的拉链合得很紧,他还来不及查看副袋,老人突然从服务台边跳了过来,一只手从外套里伸出,轻轻拉住小诜的背包kami9 ⊕com
“这儿呢,在这里kami9 ⊕com”他拉着曾蒿看不到的一边说,“哎,这拉链线头都松了kami9 ⊕com”
曾蒿没有抬头,仍然把手按在小诜肩上,安抚他因为生人接近而引发的紧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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