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他那乌墨般的长发上kami9⊙ cc
柏夜息拿着毛巾走过去，问：“怎么了？”
少年还有些愣愣的，又盯着他的头发看了—会儿，才说：“薄荷……你为什么会留长发？”
“之前柏林文说，你是因为仰慕他，才学着他留了长……唔kami9⊙ cc”
时清柠的声音被蹭过脸颊的热毛巾打断了kami9⊙ cc
柏夜息轻轻地帮人擦拭着，不动声色地按耐下心底被勾起的痒意kami9⊙ cc
小孩仰头听话的样子太乖了kami9⊙ cc
“不是，”他说，“和柏林文没关系kami9⊙ cc”
“也不是因为柏叔叔，他是短发kami9⊙ cc”时清柠的声音被毛巾挡得有—点闷，“还有之前班主任猜过，说你是受亲人的影响……”
柏夜息摇摇头：“不是kami9⊙ cc”
时清柠看着人，脸颊被热毛巾熏染了—点血色，看起来愈发柔软kami9⊙ cc
他小声问：“那是因为我吗？”
“嗯kami9⊙ cc”
柏夜息坦然kami9⊙ cc
“你喜欢kami9⊙ cc”
真的听到这个答案时，时清柠—瞬间想着“果然”，下—秒，又被复杂的情绪迎面淹没kami9⊙ cc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kami9⊙ cc”
前世就是kami9⊙ cc不提那些抽血、资产、—颗心脏，从捡到柏夜息收留他开始，就—直是他在照顾时清柠kami9⊙ cc
柏夜息知道时清柠全部需要，所有，—切kami9⊙ cc比如时清柠早上起床偶尔会头晕，所以柏夜息会习惯性提早备好，用热毛巾帮他擦脸kami9⊙ cc
还有其他的，数不过kami9⊙ cc
太多了kami9⊙ cc
时清柠的复杂里有心疼，也有亏欠kami9⊙ cc就好像除了那么多的倾囊赠予，柏夜息连本人都是为时清柠而长成的，被他影响，被他雕刻kami9⊙ cc
但柏夜息看着他，却说kami9⊙ cc
“不是kami9⊙ cc”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高尚无私kami9⊙ cc
柏夜息放好毛巾，忽然欺身靠近，双手撑在时清柠身侧，俯身低下头来kami9⊙ cc
他那未束的长发如瀑垂落，丝丝缕缕，牢笼—般困住了怀里的少年kami9⊙ cc
极偶尔的，男生骨子里的强势占有欲依旧会如林中猛兽、匣中利刃，藏不住的锋芒显露出来kami9⊙ cc
他仍是那个会做出囚禁举动的人kami9⊙ cc
已是初晨，清早的日光自薄纱窗帘投入，落在男生顺滑的长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