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这两处,待到潞州平定,军中快骑送来一份消息,他这才急匆匆入城htwx● cc
“人怎么样了?可有受伤?”
快过府门门槛,解下披风递给身旁的九玉,一连两个问题语速极快的问去引路的梁军士卒htwx● cc
那士卒慢上两步,在旁边摇头:“回监军,已经让军中医官看过了,那位飞虎大将军并没有受伤,只是......”
绕过府衙,踏入后院的月牙门,耿青脚下缓了缓速度,侧脸看去对方htwx● cc
“只是什么?”
“只是丢了魂魄......一言不发,滴水不进,像木头一样躺在榻上htwx● cc”
“嗯,你也辛苦了,下去歇息,这里由我htwx● cc”
“是!”
士卒不再跟着,抱拳时,耿青带着九玉已过去后院的主卧,那边有士兵把守,很容易看出来htwx● cc
“监军请htwx● cc”
两个士卒将门扇推开,彤红的霞光照进了卧房,洒在正中墙壁上,映着耿青的影子跨进门槛,向东朝西的墙下,一个高大的身形如死去般躺在木榻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屋顶htwx● cc
听到耿青唤了声:“存孝htwx● cc”
榻上的身影这才微微动了一下,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神色,微微偏头,“兄长......”
“战事已定,你那义父弃城跑了htwx● cc”
耿青让九玉搬来一张凳子,坐到榻前笑着说道:“不过,为兄何许人,已经设了一军埋伏,估摸这会儿,龙骧军已经在回程的途中htwx● cc”
榻上,李存孝轻轻坐起来靠着,看着对面有着霞光的窗棂,没有接这句,而是轻声问道:“兄长,你说多年父子,为何就这么摒弃?一点情谊都不曾讲htwx● cc”
耿青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如何说,起身去盆架那边,拧了毛巾盖在脸上清醒了一下,过得一阵,他话语在毛巾下瓮声瓮气的反问htwx● cc
“你将他当做父亲,他可将你当做儿子?”
李存孝沉默下来htwx● cc
那边,耿青揭下毛巾丢进水里,回来重新坐下,拍拍他肩膀:“认你做义子,不过看你勇猛善战罢了,你看看朱温,义子也不少吧,蜀地的王建,义子也多,还有那死了的杨复恭,义子更是多如牛毛,再看看李克用,同样如此,你以为他们收这么多义子是为何?不过是将他们,也包括你,当做器具罢了,只是多了一层父子关系,用起来更加放心一些htwx● cc”
“往日,我就想说的,可见你维护李克用,便选择闭嘴,怕说多了,伤你我兄弟感情,眼下说出来,也正是时候,不过这次,好在你也没受伤,否则这次弄不死他,为兄也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