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说不行。
帽檐挡着脸颊,视线在莫玄淮手上顿了两秒,砚灵兮冷哼一声,抢过来一袋子:“这是我喜欢吃的,我要自己拎,才不需要你呢。”
莫玄淮摇头轻笑。
到家之后,砚灵兮把袋子往客厅一丢,连整理的心情都没有,盯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眼神危险。
似乎下一秒电视就会命丧她手。
莫玄淮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去收拾,而是朝着砚灵兮走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帽子,柔声问:“到家了,帽子不摘下来吗?”
砚灵兮说:“我就喜欢在家戴帽子,不可以吗?”
“那围巾呢?也不摘?家里开着暖气,不热吗?”
“我就喜欢热着,还碍着你了?”凶巴巴,要咬人。
莫玄淮说:“不摘的话,我不方便亲你。”
“呵,谁稀罕......”你亲。
唔。
莫玄淮真的就没摘下她的帽子和围巾,但他捧着她的脸,偏头吻过去,呼出的气息犹如晨间的凛雾,带着几分凶狠,像是要惩罚她似的。
慢慢地,慢慢地,才柔下来。
砚灵兮觉得就像块小蛋糕,就差被他吞入腹中了。
莫玄淮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吮了吮,用气音问:“还气吗?”
他动了动手,把帽檐推上去,露出潋滟的一双眼。
砚灵兮气息不太稳,唇瓣更是泛着水光,微微有点肿,像被亲狠了。
“我没气。”她嘴硬。
莫玄淮便低头,轻啄一口:“嗯?”
砚灵兮哼哼唧唧,不高兴极了:“你不守男德,不守夫道!”
“什么?”老古板没听过这两词。
“你勾引别的女人!”砚灵兮幽怨地说。
莫玄淮:“冤枉,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砚灵兮被取悦地勾了下唇角,又飞快地忍住,强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被莫玄淮托着下巴咬了一口,没忍住笑出了声。
“干嘛咬我!”她质问。
莫玄淮笑着说:“尝尝生气的你还甜不甜。”
“尝出来了吗?”
“尝出来了,还是甜的。”
“......”砚灵兮忍了半分钟,又笑出了声。
她不高兴,耍小性子,但都没有生莫玄淮的气,她又不傻,归根结底都是韦一菱的问题。
昨天的时候,她就看出韦一菱不是个安分的,但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底线这么低。
韦一菱犯下的罪过确实不致死,但那是她愿意救人的情况。
砚灵兮垂下眼帘,既然如此,让他们母子团聚也不是不可以。
她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慈悲菩萨,都被人踩脑门了,还巴巴地去帮忙。
只要一想起那副场景,砚灵兮就余怒未消,勒令莫玄淮去写检讨书,务必要真情实意,态度诚恳。
惹怒了女朋友,即便是大帝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写检讨书。
韦一菱知道砚灵兮也许不会再帮她,可事关性命,她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