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惴惴不安bgnab★cc
棺材突然响了一下,声音沉闷闷的,像是......从里面发出来的bgnab★cc
岳文玲:“!!!”
卢孝成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问:“砚大师,我妈还是不满意吗?这可怎么办?”
砚灵兮:“磕头啊,求原谅啊bgnab★cc”
卢孝成连忙磕头,一下下都磕到实处,声泪俱下地说:“妈,您就好好安息吧!以前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对不起您bgnab★cc我保证,一定会好好操办您的丧事,以后每年都给您烧纸,求您了,您就安息吧!”
随着他的话,棺材的声音逐渐变小bgnab★cc
但还是有一些,似乎是心有不甘bgnab★cc
砚灵兮瞥了一眼岳文玲:“你呢?作为儿媳妇,你就没点表示?”
吓得浑身僵硬的岳文玲反应过来,连忙把卢孝成那番话又说了一遍,直到棺材内的声音彻底消失bgnab★cc
“这、这是不是说明,我妈消气了?”
砚灵兮说:“暂时不要你的命了而已bgnab★cc”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好跪着,我明天再过来bgnab★cc对了,不要想着我不在就偷懒,你们不是跪给我看的,是给老太太看的bgnab★cc”
“是,是,我们绝不偷懒,一定好好跪着bgna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