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泪眼滂沱的李皇贵妃,轻轻抚摸着白绫,就似是在摸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又是好一会的时间,她再次抬头看向严福说道:“本宫这就准备去了,但太子还太轻了,如果可能,希望严公公可以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如此本宫去了地府也会感谢你的yunhai9• cc”
这就是最后的请求,只是对此严福无法做出回答yunhai9• cc按着陛下的意思,太子也是一样要死的yunhai9• cc
做不到的事情,严福不想骗人,尤其还是一个将死之人,他只能一脸冷酷的站在好里,不吭不声,以此来告诉李皇贵妃,这个要求他无法答应,他也根本做不到yunhai9• cc
“呵呵yunhai9• cc”凄冷般的笑声由李皇贵妃的口中发出,她知道自己还是奢望太多了,和乾文帝夫妻这些年,又如何能不知道这位皇帝的心狠手辣呢?谋反的事实俱在,怕是没有几位帝王会饶过主事之人,不然他就是不一个合格的皇帝yunhai9• cc
“也罢,做为母亲本宫就先去探探路,也让信心不会太过孤单yunhai9• cc”自嘲般的笑了笑之后,李皇贵妃伸手按过了白绫,“本宫浑身无力,还要麻烦严公公送上最后一程yunhai9• cc”
“好说yunhai9• cc”严福点点头,向着两位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当下李皇贵妃就被请到了床上,白绫的一头也很快拴在了房梁之上yunhai9• cc
看着那打好结的白绫,李皇贵妃将雪白的脖颈主动套上了上面,嘴中念叨着,“最是无情帝王家,若有来生,千万不要投生于此,不要投生于此呀yunhai9• cc”
半个时辰之后,严福出现在天牢之中,来到了独关太子的铁窗之外yunhai9• cc
相比于曾经在这里呆过的沈傲,太子唐信明显就失去了那份镇定,此时他就有如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yunhai9• cc听狱卒说,便是连送来的饭菜他都不敢去吃,生怕别人会对他下毒一般yunhai9• cc
很难像想,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太子会自己喝自己的尿·液坚持下了三天yunhai9• cc
这里的气味比之瑶华宫还略有不如,严福来到这里已经不是捂鼻子那么简单,而是要屏住呼吸才略可以感觉的到好受一些yunhai9• cc
“严公公,严公公,你可是来救孤的吗?”就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太子手抓着铁窗,用力的大喊着yunhai9• cc似生怕声音小了,严福听不到,会离他远去一般yunhai9• cc
“殿下,这是晋王上的奏折,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