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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前晚结伴去了谷地,在一家夜店里面玩到了后半夜才回来dula8• cc
新兵心里一紧,思考着回答:“我惹麻烦了?”
老兵直咂嘴,拍拍新兵的头说:“你忘了?这可不对,那晚你也没喝多少啊?断片了?”
新兵用沾着油的手指挠挠脸,好像真的记不起来了dula8• cc
“唉~”老兵叹气,“我给你回忆回忆,那天晚上咱们是不是看见了两个女的?”
新兵轻轻点头,似乎有这么回事dula8• cc
普森听着对话,也不去管,眼睛看着前面,前面的田地里面已经有人在忙碌了dula8• cc
老兵点头:“对吧?你也想起来了dula8• cc你知不知道那晚喝了酒后你去干了什么?你把其中一个按在墙上啊!兄弟,不得不佩服,你是有胆量的,我就干不出这个事dula8• cc”
新兵听了目瞪口呆,他不确信是不是真有此事,可老兵的表情实实在在告诉他这就是真的dula8• cc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的什么人啊?我想起来都后怕的dula8• cc”老兵摆出痛彻心扉的悔恨,“我要是知道兄弟你酒量不行,打死了也不会带你去那种地方的dula8• cc就你按墙上那个女的,她男人是骑兵的一个营长,当时就在旁边的,身后还跟着一堆骑兵兄弟dula8• cc”
新兵听着心里打鼓,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不得缺胳膊少腿?
新兵战栗询问:“那……那后来?”
普森已经可以看到那群劳作的人的样子了,是在城市里绝对无法见到的民巴dula8• cc
这群民巴挽着破烂的裤腿,男的女的都有,甚至还有孩子,民巴人数众多,全都弯着身子,一望无际的如同一种大型鸟类dula8• cc
有一个民巴抬头看到了这支队伍,忙招呼其他民巴放下工作,稀稀拉拉对着这支队伍的方向鞠躬dula8• cc
老兵还在讲述:“兄弟我,当时把你拽开了,一个劲给那个营长说好话,也幸亏兄弟你没做出出格的举动,要不然我无论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dula8• cc冲这点,你怎么感谢我?”
新兵一愣一愣的,居然回忆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dula8• cc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位老兵可是救命恩人dula8• cc
新兵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看了看手里的牛肉干,非常不舍的递过去:“要不,这个送给你吧dula8• cc”
老兵十分渴望地看着肉干,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不是真要你报答啊!这毕竟是家里给你寄过来的,这样吧,你再吃两块,再吃两块dula8• cc”
普森认真打量民巴中的一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