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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花匀离开的日子已经过了两个月,左俊义从最开始的怎么都不肯相信,到现在已经能够勉强冷静下来bqgaa Θcom
男人伤痕累累的手慢慢扶上墓碑,新伤旧伤全部加在一起,覆盖了拳头处bqgaa Θcom
那天,左俊义赶去了花匀家里,没有找到她,又去了楚季青那里,踹开房门,看见了少年bqgaa Θcom
他的学长一生都站在最高处,俯视众生,从来没有过那般凄惨的模样bqgaa Θcom
那是他每晚都无法释怀的噩梦bqgaa Θcom
除了不停打沙包,虐待自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bqgaa Θcom
好像只有在疼通中,他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bqgaa Θcom
楚季青看了一眼左俊义的手,轻轻摇头,垂下眼眸bqgaa Θcom
都是一样爱而不得的可怜人bqgaa Θcom
左俊义跪下,吻了一下墓碑,眉眼温柔,身上的棱角好像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bqgaa Θcom
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孩,在见到花匀的那一刻,所有的骄傲瞬间崩塌,心甘情愿为她变成了那个阳光明艳的少年bqgaa Θcom
暖风扶过,向日葵的花瓣微动bqgaa Θcom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bqgaa Θcom
有你时,你是太阳,我目不转睛,眼里只有你bqgaa Θcom
无你时,我闭上眼睛,除了你,我谁也看不见bqgaa Θcom
钢琴王子已经很久没有在平台上发布自己新的曲子bqgaa Θcom
最新的那条动态,仍然还是一年前他为花匀拉票的视频bqgaa Θcom
不管粉丝们如何催促,时忆安没有再出现过bqgaa Θcom
他也很久没有在演奏会上出现过bqgaa Θcom
惊艳绝伦的音乐奇才,好像凭空消失了bqgaa Θcom
其实他哪也没去,他一直都在家里bqgaa Θcom
在那座小楼里,每天坐在钢琴旁,看着钢琴发呆bqgaa Θcom
他好像把灵感都用光了,他再也写不出来曲子了bqgaa Θcom
甚至,他连曲子都没法弹奏bqgaa Θcom
每当手指触碰到琴键,脑袋就很痛,疼到无法呼吸bqgaa Θcom
时忆安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唯一的一个号码,看了很久很久bqgaa Θcom
终于他还是没忍住,拨打了出去bqgaa Θcom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又是这样啊bqgaa Θcom
少年失望的关上手机,蜷缩在沙发上bqgaa Θcom
曾经他有过无数次机会的bqgaa Θcom
花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