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镇,贵教有的是办法qqxs8· cc毕竟能好生赶路的水陆道路,只有那么几条qqxs8· cc”
光头似笑非笑地答道:“哪里的话!兄弟你这是在打我们的脸!我们就是一群穷人搭伙过日子,聚在一起,免得被大户和恶人欺负qqxs8· cc我们都是在你们盐帮手里讨口饭吃,怎么敢说这样大言不惭的话qqxs8· cc”
“盐帮?”乌鸦嘴角浮起冷笑,“我们盐帮就是盐商们的狗qqxs8· cc说是一个帮派,却分十个堂口,正好对着淮盐十位盐商qqxs8· cc互相捅刀子的事没少发生,有时候不仅要防着敌手,还要防着其它堂口的人qqxs8· cc这是江湖上人所众知的事情,老兄你可不要假惺惺说什么讨饭吃的话qqxs8· cc”
“哈哈,老弟你可真是爽快人qqxs8· cc”光头打了个哈哈,摸了摸满是汗珠油水的光头,“我们就是一群穷哈哈,可不敢跟官府的人做对qqxs8· cc”
乌鸦伸出手,张开五个手指头,在空中翻了翻,“酬金再加一倍qqxs8· cc”
光头立即应了下来,“既然盐帮如此上道,我们拜香教淮东分坛绝无二话qqxs8· cc”
看到事情谈妥,乌鸦暗暗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不过有件事要请贵教注意qqxs8· cc”
“什么事,老弟你只管说qqxs8· cc”
“我们要做的事,千万不要让东海商会的人察觉蛛丝马迹qqxs8· cc”
“东海商会!这里面怎么还有东海商会的事呢?当初你们可没有这么说qqxs8· cc”光头脸色大变qqxs8· cc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拜香教这么怕东海商会?”乌鸦讥笑道qqxs8· cc
“为什么不怕?我们淮东分坛靠着海,只要靠海没有不怕东海龙王qqxs8· cc现在东海龙王只有一位,他姓樊,东海商会的会首!”说到这里,光头斜着眼睛问道,“你们盐帮不怕吗?你们后面的盐商不怕吗?”
看到乌鸦没有接话,光头继续讥讽道,“我听说淮盐十位盐商,每年都要凑出五十万引盐来孝敬东海商会qqxs8· cc不把东海龙王打点好,靠海的盐场一个都留不住qqxs8· cc”
乌鸦终于开口了,“东海商会是兔子的尾巴,长久不了qqxs8· cc上回朝廷查河工贪墨案的钦差御史在秀州遭遇海贼袭杀,皇上震怒,暗地里下旨叫内阁和五军都督府剿灭东海商会qqxs8· cc”
“老弟,你少来忽弄我qqxs8· cc东海商会做的海上买卖,河工这些破事从不掺和,他们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去袭杀钦差御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