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三斗旗杆,应该是岑府8y8r★cc”
两人沿着村巷往那边走去,刚拐了一个弯,突然窜出一个男人来8y8r★cc
四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湖绸直缀,头发包了个网巾,脸形微胖,面色红润,身上带着淡淡的一股子草药味8y8r★cc
难道是位郎中?
老汉还没来得及发问,那人先开口了:“两位也是来向岑大人讨教医术的?”
“医术?岑益之还懂得医术?”老汉好奇地问道8y8r★cc
“岑大人不懂医术怎么知道用妙法去禁绝产褥热8y8r★cc”
“产褥热?”老汉脸色一变,“岑益之有妙法禁绝产褥热?”
“剪刀、被褥、垫布等产房用物,全部隔水蒸两刻钟8y8r★cc稳婆必须穿上同样蒸过的外套,头发还要用蒸过的布包好8y8r★cc接生时,稳婆双手先用冷开水洗干净,再用烈酒或浓盐水浸洗过8y8r★cc”
那男子像个呆子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个不休8y8r★cc
“张稳婆帮岑夫人接生过大姐儿,得岑大人教授了此法8y8r★cc后来帮其他产妇接生,也照此处置,得产褥热的,二三十个也没有一个8y8r★cc主家不愿意照办的,产妇得产褥热的十个有机会出一两个8y8r★cc”
说到这里,那男子突然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是产褥热吗?”
老汉苦笑道:“当然知道,老夫发妻生老三时,就是得了产褥热,撒手人寰8y8r★cc”
“就是,产妇生孩子,原本就是生死鬼门关上徘徊的险事,要是一不小心得了产褥热,那真的是九死一生8y8r★cc按照岑大人此妙法,要是禁绝了产褥热,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啊8y8r★cc”
说到这里,那男子又摇头道:“做郎中就跟做学问一样,不懂的一定要搞清楚,否则的话就是一知半解8y8r★cc我刚坐船到岳州,实在想不明白,又折回来想问个清楚8y8r★cc可是岑大人去辰州赴任了8y8r★cc我就在宜山县城随便找了个药馆坐堂,等岑大人回来8y8r★cc还真让我等到了8y8r★cc”
老汉听到这里,大致听明白了,“你是郎中?”
“是啊,我杨旭临是江州乃至豫章有名的妇科大夫8y8r★cc”
“你给岑夫人看病接生?”
“不,接生有稳婆8y8r★cc当初岑夫人跟着岑大人从江州回潭州,怕路途胎儿不稳,所以请了我一路过来8y8r★cc”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一位痴迷医术的好郎中8y8r★cc
“我们正好也要去拜访岑大人,不如一起去8y8r★cc”
“好啊!一起去8y8r★cc”
三人结伴,走过一段巷道,前面突然开朗,一块空地骤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