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着休息huating8♀com巧云趴在池子旁看鱼,我觉得一处月季花长得好看,便转到那里去,结果在花丛中听到两个婆子躲在角落里嚼耳根子,听到难以启齿的些私密来huating8♀com”
“难以启齿的私密,娘子,你一说这个我就精神了,快点说,娘子快点说!”
玉娘犹豫了一下,受不住岑国璋催促,于是继续说了下去,“从话语间听得出,那两个老妈子是韩府里的老人,很有身份和地位huating8♀com我开始听她俩说,韩老爷去了石牌镇别院这几日,二少奶奶心情都好了许多huating8♀com我当时还不明白话里什么意思huating8♀com后来又听她俩说,二少爷被老爷派出去公干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每次出去就是十天八天的huating8♀com”
“一个老妈子突然轻声道,女人长得太漂亮也不好,容易招来非分之想huating8♀com另一个老妈子马上附和道,是啊,长得太漂亮,连公公看了都会动心huating8♀com这时我听出不对,想走又不敢走,只好躲在那里huating8♀com一个老妈子又说,太太听到二少爷被打发出去做事,又在屋里大发脾气huating8♀com另一个老妈子说,那有什么办法,在我们韩府,老爷就是天,太太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huating8♀com”
“后来,有人过来叫唤我们,惊动了那两个老妈子,慌忙地离开了huating8♀com我也趁着没人注意,转到园子另一边,再出来与二婶和巧云汇合huating8♀com”
岑国璋听到这里,心里是翻江倒海huating8♀com
想不到自己娘子一不小心,听到韩府的一个大瓜!韩苾你这个老头子,人老心不老啊,连自己的儿媳都忍不住下手,太禽兽了!
突然间,岑国璋记起自己在石牌镇别院,听到昆曲戏班时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聚麀之诮”huating8♀com想不到自己只是那么胡乱一说,还给说中了huating8♀com嘿,难道自己这嘴,开了光不成huating8♀com
只是在心里八卦完之后,岑国璋开始好好思考起来huating8♀com韩苾扒灰也好,跟他儿子是同道中人也罢,自己都不感兴趣,重要的是如何在这个大瓜里谋取更大的利益huating8♀com
“娘子,韩府二少奶奶的两位贴身丫鬟叫什么?”岑国璋想了一会,开口问道huating8♀com
“一个叫莲蕊,一个叫荷枝,都是韩府的家生子huating8♀com据说从二少奶奶嫁过来后就一直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