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户定的田租是四成,合计一百三十二石dhs9ヽcc家父是举人,又为国殉职,按例是免税的,没有任何其它支出dhs9ヽcc”
“我查过县衙的文书,江州府去年秋粮价是一石一两八钱银子dhs9ヽcc江州府是三省有名的粮食商贩中心,十几州府的粮食汇集与此,粮价有标杆性dhs9ヽcc我打个折,按一石一两二钱算dhs9ヽcc东扣西折,再怎么样,还应该有一百五十八两银子dhs9ヽcc居然只给我三十五两,零头都不够,欺人太甚!”
在旁边负责拿衣服的俞巧云嘻嘻地笑道:“舅太爷有难了,他没有想到老爷算起帐来,比典当铺的账房还要精明!”
她还在那里添油加醋,“老爷,那些人不是好人,居然敢这么贪墨老爷的家产,太黑了dhs9ヽcc尤其是老爷的那个侄儿,绝对不是好人dhs9ヽcc一到府上来,就像是到自己家,不管不顾,直往北屋里钻dhs9ヽcc一双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太太dhs9ヽcc幸好陈二婶一顿大骂,才把他给骂出去dhs9ヽcc”
听到这里,岑国璋的手不由一滞,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玉娘,低声道:“委屈娘子了dhs9ヽcc”
前身不争气,是谁都敢欺负他dhs9ヽcc玉娘跟着他,这两年多真的是受了不少委屈dhs9ヽcc
“相公说这些干什么?我们夫妻一体,自然是福祸与共,贫贵同随dhs9ヽcc”玉娘柔声答道dhs9ヽcc
岑国璋忍不住一把抱住玉娘,狠狠地在她花瓣一般的脸上亲了一下dhs9ヽcc
“啊呀,老爷,下回你亲太太,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老人说,看到别人夫妻亲嘴,会长挑针的!我还要靠眼睛吃饭dhs9ヽcc”
俞巧云慌得转过身去,捂着自己的眼睛,脸色微红,嘴里抱怨道dhs9ヽcc
哦,这里还有一个电灯泡啊,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完全忘记了dhs9ヽcc不过无所谓,这才是小菜,等再过些日子,住在偏房的你,更严峻的考验会等着你dhs9ヽcc
玉娘羞红了脸,推开岑国璋,细声道:“客人还在外面等着dhs9ヽcc”
岑国璋换好衣服,施施然走出北屋,往东屋一指,“迅表哥,请东屋里说话dhs9ヽcc”
迅表哥连忙点头,跟在身后dhs9ヽcc那位惴侄儿却贪婪地看了一眼北屋,鼻子一哼,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dhs9ヽcc他这次自告奋勇来富口县,除了想当面羞辱一番岑国璋,出出心里恶气dhs9ヽcc还有就是想看看那个倩影dhs9ヽcc
真是老天不公,让那个废物娶了玉娘!
岑国璋请迅表哥坐下,等陈二婶端上茶,才客气地说道:“迅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