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中受苦!”
话音未落,王元宝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叩头:“多谢少监,王元宝今后若是敢对少监起半点二心,天打雷劈!”
“嗯?”张潜猝不及防,差点被闪了胳膊bqgss ◎com待定下神来,仔细琢磨,才发现是军器监的空缺职位,起到了难以估量的作用,顿时哑然失笑bqgss ◎com
转念再想到王元宝先前被新丰县衙蓄意扣押了三天,却求告无门的遭遇bqgss ◎com他立刻就明白了此人为何会把一个低级官吏的空缺,看得如此之重了bqgss ◎com半个月之前,哪怕王元宝头上有一个流外九等的辇者官帽,恐怕新丰县衙门,也不敢欺负他欺负得如此明目张胆!(注:辇者,流外官,最低等bqgss ◎com)
“不必如此,你今后用心做事就好bqgss ◎com”轻轻叹了口气,他弯下腰,用力扯起了王元宝,“六神商行,不会永远是今天这般规模bqgss ◎com六神琉璃作坊,也不会bqgss ◎com咱们几个齐心协力,将来的路,肯定会越走越宽bqgss ◎com”
“嗯,嗯!”王元宝激动得难以自持,虽然站了起来,却依旧不停地抬手抹眼泪bqgss ◎com
在六神商行的股份全都被人以欺骗手段买走的那一刻,他原本以为,自己此番死定了,为了给妻儿求一条活路,他才毅然把所有钱财拿了出来,交给张潜赎罪bqgss ◎com却万万没想到,他最后不仅仅没有损失任何钱财,反而再度成为了六神商行的股东,并且下半辈子,还可以在商行的支持下,开开心心地做自己最喜欢的琉璃bqgss ◎com
“镜子作坊bqgss ◎com地址也选在渭河畔,紧挨着琉璃作坊bqgss ◎com”没时间再安慰王元宝,张潜拿起另外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白纸,笑着向郭怒和任琮两个交代,“具体安排谁来掌管这个作坊,你们兄弟俩自己商量bqgss ◎com你们兄弟俩各占两成干股,再拿出半成干股给作坊掌柜,六神商行控股五成半bqgss ◎com你俩各自手中的干股,可以随意处置bqgss ◎com无论转让给家族,还是卖给外人,我都不会干涉bqgss ◎com但商行对作坊的五成五持股,永远雷打不动bqgss ◎com”
“行嘞,大师兄,你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就是!”郭怒大叫着上前接过合同,喜悦和自信,同时写了满脸bqgss ◎com
“大师兄,两成干股太多了bqgss ◎com我们俩都有,你却没有,不公平!”任琮性子厚道,红着脸摆手bqgss ◎com
“我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