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这么多年了,性子居然还是一点儿都没变!”终究在同一处院落,做了十八年的夫妻,无论是否有名无实,武攸暨对太平公主的脾气秉性,都不陌生zaodu8 ◎cc从她的忽然变得锐利的目光中,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zaodu8 ◎cc
因此,笑了笑,他轻轻摇头zaodu8 ◎cc“何必呢,咱们都不年轻了zaodu8 ◎cc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全凭皇兄宠信,才爬上高位,未必能站得稳zaodu8 ◎cc根本不用你报复,说不定哪天他自己就跌下来,摔个粉身碎骨zaodu8 ◎cc而此刻你越是急着出气,皇兄反而越会护着他zaodu8 ◎cc”
“话是这么说,可这口气我忍不下去!”太平公主银牙紧咬,眉头倒竖,右手不知不觉间,再度握紧了剑柄zaodu8 ◎cc“还有,如果不收拾他zaodu8 ◎cc说不定别人会欺负都我头上来!”
“谁敢啊,你可是镇国长公主!”武攸暨却不肯对她的说法表示支持,只是继续劝她息事宁人,“你虽然在商场上输了,可朝堂上却不一定zaodu8 ◎cc你的优势,原本就在于朝堂zaodu8 ◎cc你跟他在商场争斗,等同于以自己之短,击他人所长!”
“朝堂?”仿佛忽然被醍醐灌顶,太平公主的两只眼睛,瞬间就冒出了咄咄精光,“在朝堂上收拾他?倒是的确可行!不过,他的秘书少监,是个清闲位置,根本不用做任何事情,很难犯错zaodu8 ◎cc更何况,到了朝堂上,皇兄随时都能给他支持zaodu8 ◎cc”
“看你这性子,我是劝你不要跟他再斗zaodu8 ◎cc你是玉,他是块臭石头zaodu8 ◎cc你拿玉器砸石头,怎么砸,都没便宜!”武攸暨大急,皱着眉头摆手zaodu8 ◎cc
“不行,我一定得砸zaodu8 ◎cc否则,我就不是镇国长公主!”李令月却不肯在丈夫跟前丢了面子,反而愈发坚定了要报复到底的念头zaodu8 ◎cc
“哎呀,我是真的服了你!”武攸暨苦劝无果,只要叹息着摇头,“你要报复,也不一定非但打压他啊?他那么年轻有为,难道就没更好为国效力的地方?当年,武延秀惹了你,你动动嘴巴,就让母后打发他去突厥和亲,差点就让他一去不归zaodu8 ◎cc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一根筋!”(注:送男人和亲,是武则天在位时的创举,历史事实,非杜撰zaodu8 ◎cc)
“送他去和亲?”太平公主听得满头雾水,皱着眉头沉吟zaodu8 ◎cc旋即,双眼之中,精光四射,“你是说,找机会捧杀他!或者借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