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或者是因为最近日子过得太顺而忽略了一个事实,应天神龙皇帝李显当政时期,威望严重不足,根本压制不住下面各方势力的蠢蠢欲动shuquge9• cc
假如眼下在台上的是李隆基,或者李世民这样的雄主,恐怕借一百二十个胆子,和尚们也不敢登门勒索官员,更何况是当街去刺杀这种事情!而郭怒再被惯坏了,遇到委屈,也会指望官府出面主持公道,而不是自己组织人马去血债血偿shuquge9• cc
“师兄,我们来了!我们知道错了,请师兄责罚!”进了屋子后,见张潜眼睛一直盯着窗口,嘴里迟迟没有发出教训的声音,郭怒和任琮都愈发感觉忐忑,赶紧低着头,小声求饶shuquge9• cc
“算了,我只是怕你们再出事儿!”张潜没有回头,抬起右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声吩咐,“最近除了军器监之外,你们哪都不准去shuquge9• cc每次外出,都必须乘坐马车,并且带足了家丁!”
眼下既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乱世,又距离盛世差得很远shuquge9• cc张潜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应对shuquge9• cc因此,沉吟再三,只能低声叮嘱:“什么事情,咱们三个商量着来,谁都别擅自作主张shuquge9• cc我虽然懂得也不多,却终究是你们的大师兄shuquge9• cc”
“大师兄,我们知道错了shuquge9• cc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师兄,我们不是不跟你商量,是见你病着,不想让你耗神!”
只要能不遭受哲学的“折磨”,郭怒和任琮两人就心满意足,因此,回答得那叫一个争先恐后shuquge9• cc
“那去各自去休息吧,我也累了!”张潜叹了口气,心烦意乱地挥手shuquge9• cc
昨天折腾了大半宿,又因为伤口撕裂淌了不少血,他真的有些精疲力竭了shuquge9• cc然而,还没等郭怒和任琮两个答应,管家任全却顶着一头热汗跑了进来,“庄主,御,御史大夫来探望您shuquge9• cc他,他的随从通说他叫窦怀贞,这是他的名帖shuquge9• cc”
“窦怀贞?”张潜楞了楞,眼前迅速闪过一个五十多岁老帅哥形象shuquge9• cc
虽然跟这位御史大夫素无往来,但是,在军器监中,张潜可是没少听闻有关此人的八卦shuquge9• cc据说,此人的曾曾祖父,是太穆皇后的父亲shuquge9• cc而其祖父,则是太宗皇帝的小表弟shuquge9• cc他父亲窦德玄,也非常厉害,做过高宗皇帝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