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想,也没想出烧刀子是什么东西,只好老老实实地摇头gdxs8 ◎cc
“长安城中,最烈的酒,就是三蒸三酿的刘伶醉gdxs8 ◎cc但是距离张少郎君说的,三碗不过岗,还是差了许多!”小国公段怀简有心跟高人结交,主动在一旁补充gdxs8 ◎cc
“那就算了,只能用盐水了!”张潜丢下勺子,遗憾地摇头gdxs8 ◎cc
即便身为二十一世纪文科生,他也懂得一个基本的常识,酒精想要消毒,至少得达到七十度gdxs8 ◎cc而任琮精挑细选出来的酒,乃是粮食所发酵酿制,根本没经过任何提纯gdxs8 ◎cc
往高了说,这些酒也就能达到十一二度,跟后世的烈性啤酒差不多gdxs8 ◎cc给酒鬼解馋都嫌弃不够劲儿,更不用说拿去给伤口灭菌!
正郁闷间,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啊——”,紧跟着,就是任盈盈的求救声,“仙师,张少郎君,救命,救命,我阿爷,我阿爷手臂漏水了!”
“不要慌!肯定不是水!”张潜听得哭笑不得,连忙转身,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病榻前gdxs8 ◎cc只见包裹在任琼胳膊表面的绷带,已经尽数被孙安祖和任盈盈两个去除gdxs8 ◎cc早已看不出颜色的伤口处,正有暗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往外淌gdxs8 ◎cc
“去外边,拿个木盆来接着!”张潜也不知道那液体是什么东西,但是坚信人不会漏水gdxs8 ◎cc先大声命令任盈盈让开,然后从书包里取出义乌造的“瑞士军刀”,将其中一片最薄的小刀子打开,放在刚才忘记了熄灭的油灯上烧了烧,随即,便用刀尖儿轻轻去挑任琼胳膊上的伤口gdxs8 ◎cc
“蠢货,果然是在草菅人命!”不接触则以,一接触,他就又忍不住低声唾骂gdxs8 ◎cc
以他穿越之前在大二暑假去地震灾区做志愿者,被组织方临时安排给医生打过几天下手的水平,都能看出来,任琮的父亲之所以落到今天这地步,给他治伤的郎中,至少得负担七成以上责任gdxs8 ◎cc
伤口实际很小,长度绝对不超过两厘米,并且被人用烙铁之类的东西烫过,当时肯定有效地止住了流血gdxs8 ◎cc然而,不知道是处理伤口的人外行,还是故意,竟然只烙糊了伤口的表面gdxs8 ◎cc如此一来,血的确没有再往外流了,但箭蔟上的细菌却与淤血一起被封在了皮肉里头,时间久了,不发炎才怪!
然而,想想正厅里还坐着一位少国公,答案恐怕就呼之欲出了gdxs8 ◎cc这任老庄主的身份,绝非普通地主或者商人那么简单,从他受伤后,能惊动一位少国公和一位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