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块军方的令牌也是渠家的,除了你小子还有谁啊!渠家就剩你一个独苗了!”
渠良挠了挠头,似乎这身衣服总会暴露他。
黑蟒袍,也确实贵不可言。
走到哪确实都很拉风。
想了想继续道:“那你……跟我不会是敌对的吧?”
唐文一怔:“说什么呢?我爹和你爹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起站马路牙子呲尿,一起祸祸小姑娘……咳咳,不说这个,哦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唐家和你渠家的一门亲事啊?”
他自己说完,就开始上下打量起渠良来了。
一边说一边点头:“嗯,不错啊,小子,都说大齐恶少英俊不凡,还真是啊,小妹跟你,嗯,她赚了。”
渠良:“啥?你……等等,一件一件说,让我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