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和人鱼生存的环境差不了太多,不应该是环境造成的应激,只有可能是他物刺激——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在她的饮食中动了手脚jimo8☆cc
假使是有人动了手脚,黎里想遍了书里曾经出现过了,有名有姓人物jimo8☆cc觉得有动机,也有实力做这件事的人,只有楚侯jimo8☆cc
虽然她也觉得只是为了个太子妃位就下毒有点太掉价了,可俗话说得好,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jimo8☆cc黎里排除了一圈,唯一还能待在怀疑圈内的就是楚侯jimo8☆cc
“高位者们为了利益,能做出的下作事情远超宁县最狂暴的恶徒jimo8☆cc”王奕曾经说过的话让黎里记忆尤深jimo8☆cc她本来以为王奕是在夸张,直到她和王奕一起从巡视官的住宅里偷出了奄奄一息的、失踪的朋友,才觉得那句话振聋发聩到令她的头皮都在发麻jimo8☆cc
她非常真诚地说:“太子殿下,在我看来,赵真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jimo8☆cc”
“不说别人,至少楚侯——我认为他一定早已知道了这件事,至少在您之前jimo8☆cc”
赵锡眼中颜色渐深jimo8☆cc
黎里说着自己的推测:“楚侯,他是七人议会制的议长,六诸侯之一jimo8☆cc在武侯势弱(吴琰忍不住叫了一声)的现在,只有他有能力插手皇宫内的事情吧?”
“你没有理由害赵真暴露血统,我没有能力弄来月光藻,其他人没有针对赵真殿下的必要jimo8☆cc”黎里总说出了她昨晚得出的结论,“好,犯人除了楚侯还有谁?”
“楚侯一早就知道赵真殿下的血统了,他在策划‘驱逐’jimo8☆cc”她看着赵锡:“这个消息是不是值得你付我一笔封口费?”
赵锡却没有直接答复jimo8☆cc
好半晌,他才说:“不,楚侯并不是唯一有动机的人jimo8☆cc从利益来说,你才是最大的得益者jimo8☆cc”
黎里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她道:“没错jimo8☆cc我从宁县来,要自证宁县没有人走私月光藻好像也挺困难——如果昨天我没有出现的话,这口锅还真可以扣在我头上jimo8☆cc”
“但我解决了你没能解决的事情,甚至主动给了你封口的机会jimo8☆cc”黎里陈述,“所以,我的嫌疑可以洗清jimo8☆cc毕竟,如果真是我想做,以她昨天的状态,我只需要一动不动,你今天就可以为她宣布‘病危’了jimo8☆cc”
赵锡也没有反驳黎里的解释jimo8☆cc
好半晌他才说:“赵里,你要知道,你刚才的这番话,几乎可以算是在挑拨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