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锅上的蚂蚁,哪顾得这许多wcxhs◆cc再说也不是谁都能像您这样善于谋算,见识远大啊wcxhs◆cc”
狄一苇便眯着眼睛嘿嘿笑了wcxhs◆cc
许是因为快要到了,彼此说话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狄一苇也有了心情拉家常wcxhs◆cc
“老谢啊,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来着?”
“回指挥使,十五年了wcxhs◆cc”
“十五年了啊,这营里除了楼析,就你在我身边最长wcxhs◆cc”
“标下刚到指挥使身边的时候,指挥使还只是守备呢wcxhs◆cc”
“是啊,一转眼这么多年了,你夫人还好吗?”
“那老婆子有什么不好的,承蒙指挥使照顾,在永平城里生意做的不错,如今正张罗着老二的婚事wcxhs◆cc”
“老二也要成婚了啊,聘的是哪家的姑娘?”
“就是那城内米商王家的姑娘,行二的那个wcxhs◆cc”
“那姑娘我好像见过,出名的美人啊,你家老二好艳福wcxhs◆cc”
“都是托指挥使照顾……”
“……所以你家老二的花柳病治好了吗?”
“……”
四个人都停住了脚步wcxhs◆cc
前面一条浅浅的沟,再往前就是位于凤凰岭脚下的右军大营wcxhs◆cc
沟后面,四个人的呼吸都轻细幽微wcxhs◆cc
夏侯淳和赤雪是下意识屏住呼吸,谢副将是忘记了呼吸,只有狄一苇,和之前一样,气息不继,没有任何变化wcxhs◆cc
她就像是海滩边的岩石,见它巨浪排空,见它潮打空城,见它日升月落,见它海枯石烂,日日年年,沉默而内心自有坚执wcxhs◆cc
不毁不伤不败不折wcxhs◆cc
她用她那微微沙哑懒懒平平的调子,继续说着石破天惊的话wcxhs◆cc
“你老婆子的皮肉生意,这回是不是够开分店了?”
“老王家肯把永平第一美人嫁给你那烂裤裆的儿子,是不是他家的陈米都进了凤凰岭大营粮库?”
“指挥使……指挥使……”谢副将颤抖起来,他不敢动,因为不知何时,一柄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气瘆得他脖子上鸡皮疙瘩粒粒凸起,“指挥使……您听我说……我没有……”
“我不仅知道你家婆子的皮肉生意,我还知道邱参将家那位爱钱,还知道南游击家小女儿被盛都某豪门远支的公子求娶老南十分心动……”狄一苇在他耳后轻轻地道,“每个人都有弱点,这弱点能握在我手里,就能握在别人手里wcxhs◆cc感情是真的,但现实和利益之前,人是会变的wcxhs◆cc知道吗,这就是我没有联络你们的缘由wcxhs◆cc”
每个人都有私欲和牵绊wcx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