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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个原因呢?”朱标问道ipcem• net
“第二个原因也很简单ipcem• net
陈松的本事自不必说,像这样的人,最害怕的就是结党营私,心术不正ipcem• net
如果正直清廉倒好,可如果是胡惟庸这样的人,那可就糟了ipcem• net本事越大,祸害起来也越厉害ipcem• net
你也不要给俺说陈松如何如何,说陈松如何如何正直ipcem• net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ipcem• net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你不能把希望放在臣子身上ipcem• net你是皇帝,你要手握大权,你要让臣子按照你的意思来ipcem• net
凡事不可不防,你懂俺的意思吗?”
朱元璋看着朱标,语重心长的道ipcem• net
朱标不愧是朱标,被朱元璋这样一点拨,瞬间明白了ipcem• net
“爹,您的意思是,将陈松放在朝中文臣的对立面上,让那些文臣都记恨上陈松,让陈松和那些文臣没有办法正常相处ipcem• net
如此一来,陈松就算心里有不该有的想法,他也是孤身寡人一个ipcem• net”朱标恍然大悟的道ipcem• net
朱元璋点点头,然后说道:“对,差不多就是这样ipcem• net臣子们心中有没有异心不是看他说什么,而是看他实力如何ipcem• net
俺问你,如果某天你出宫游玩,遇见一个老农,他说他要造咱们大明的反,你当如何?”
朱标回道:“孩儿只当没听见这句话ipcem• net”
“这不就对了!如果这话出自功高盖主且威望出众的人呢?这就不得不防了……”
朱元璋的这些话都是帝王心术,像这样的话,寻常皇帝只能自己慢慢感悟,可放在朱元璋这里,恨不得将这些一股气全都灌进朱标的大脑中,恨不得将朱标一下子培养成为一个脸厚心黑的太子ipcem• net
朱元璋的心思何等深沉,这是华夏数千年来唯一一个从农民成为皇帝的主ipcem• net
皇帝之位下面,埋葬了不知道多少豪杰,不知道有多少白骨,可能当上皇帝的也就那么几个,更别说是大一统王朝的开国皇帝ipcem• net
如果心思不深沉,早就死在了攀登的路上,哪里会有今日的朱元璋,会有今日的大明朝?
“莫要试探人心,尤其是陈松这样的臣子ipcem• net说话留三成,闻言信七成ipcem• net
等市舶司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安排陈松走马上任吧ipcem• net
记住,不管陈松教的如何,场面都要给俺弄的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