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呢!”
单知县连连叫苦,“这都叫什么事?如今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爱管闲事?就不能让人过两天安生日子了?来者何人,可曾问明了?莫要是招摇撞骗的mifeng8 ⊕cc”
他觉得被人添了麻烦,心中甚为不爽,你说一个过路的官人,管什么妖怪,等上一天明天过河走了不行吗?真真是狗拿耗子,让人生厌mifeng8 ⊕cc
师爷面色更难看,默然道:“这位大人应该是没有人能冒充的,学生已经问过身份了,他乃是新科状元,恩骑尉爵,自请出京,授从六品琼关知县的叶行远叶大人......”
什么?听到新科状元的名头,单知县的身子先自酥了一半,勉强站起,在后衙之中转了两圈,冷汗涔涔道:“怎么是这位爷?也是,听说他自请出京,正该这几日经过,这可麻烦了,两边咱们都得罪不起,这可叫人如何是好哇!”
叶行远那是什么人?虽然听说他恶了几位大学士,因此被逼出京,没有能留在翰林院中mifeng8 ⊕cc但他深得圣心,不但封爵,又加恩去翰林院转了一圈,结果就是叶行远出京非但没有吃亏,资历上反而多添了一笔mifeng8 ⊕cc
等他有朝一日卷土重来,便是大学士都挡不住他的气势mifeng8 ⊕cc
人家掰腕子的是内阁阁老,单无知一个同进士出身的知县,有什么本事在别人面前充老资格?但那黑鱼精偏偏真是动不得的,想到这里单无知便更加着急,脸色都涨得通红mifeng8 ⊕cc
为难道:“不管如何,本官得先去迎一迎,免得失了礼数mifeng8 ⊕cc这叶行远年轻气盛,可不要得罪了他mifeng8 ⊕cc”
师爷如鸡啄米一般点头,出主意道:“大人也无须担心,总之这叶行远来,我们便以礼相待,好吃好喝招呼着,再送一份仪程盘缠,他总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吧?
至于那条黑鱼,咱们便用‘拖’字诀,先关到牢里面也让他吃点苦头知道天高地厚,过几天等叶行远走了,我们再悄悄将他放了mifeng8 ⊕cc如此两面不得罪,岂不是皆大欢喜?”
单知县一听之下便大喜道:“你这话说得有理,我是一时急糊涂了,就这么办,那便不须担心了mifeng8 ⊕cc”
他正了正纱帽,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