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安国公世子霍然起身,拦在雄二面前,瞪着黑衣人手中的玉佩,面色发白,苦笑道:“想不到是七公子到此,是在下鲁莽了,这便过去请罪bqgtv♀cc”
黑衣人收起玉佩,冷笑道:“这便随你,我只是来转达主人之言,先行告退了bqgtv♀cc”
他转身就走,旁边的雄二公子看得瞠目结舌bqgtv♀cc他素来在京城中称王称霸惯了,从来只服安国公世子一人,什么人能够凭一件玉佩就让世子低头?甚至还说要请罪那么严重?
黑衣人一走,雄二公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问道:“大哥,什么来路?何...何必怕他?”
他嘴上说不怕,心里还是怕的,安国公世子这呆霸王从来不是怂货,今天服软,必然是遇上了惹不起的人物bqgtv♀cc
世子苦笑摆手,带着他出门,一路走到锦织小楼,上了楼也不敢进门,便隔着大门拱手道:“不知七公子在此,在下特来请罪,还请海涵bqgtv♀cc”
黄奇、叶行远和唐师偃三人正在屋中听锦织续唱,黄奇早料到世子必来,当下只淡然笑道:“今日主客乃是叶公子,世子若要请罪,便向叶公子致歉便是bqgtv♀cc”
这就是安国公世子?居然乖乖的在门外道歉?唐师偃骇然,他这时候才想起叶行远对他说过黄奇的身份不简单,他原以为最多就是个贵公子,但怎么也没想到不简单到这个地步!
叶行远却心知肚明,国公世子固然牛逼,但是勋贵的地位完全来自皇家,黄奇既然是“皇”公子,区区一个安国公的儿子又怎敢造次?
安国公世子大怒,但偏只能忍气吞声,咬牙切齿道:“不知叶公子竟有如此贵友,在下行事不当,万请恕罪bqgtv♀cc”
叶行远知道安国公府在勋贵中的地位,便轻描淡写道:“世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玩笑而已bqgtv♀cc”
安国公世子这才恨恨而去,唐师偃惊呼道:“黄公子,你瞒得老唐好苦!朋友之交贵乎坦诚,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此时还不明言么?”
黄奇点头正色道:“今日邀请两位前来,本来就打算坦诚相告bqgtv♀cc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当今圣上第七子,之前黄奇云云,只是化名而已bqgtv♀cc”
“黄”者皇也,奇者“七”也,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