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条线上的消息zhanglonghu。cc
如果叶行远代表藩台而来,是不是能给他一条新的路子?天可怜见,他朱振要求可真不高,只要能够招安得个官身也就足够了zhanglonghu。cc
因此朱振便强自压住恼怒,点头道:“你说得甚是,就依你所言安排zhanglonghu。cc这小子殊为可恨,想起他挑拨我父女关系,害死了许贤侄zhanglonghu。cc
我到现在都心痛,恨不得将这叶行远斩成肉酱,为他报仇!只不过他身后有藩台大人,姑且给个薄面,听听他到底说些什么!”
手下领命,自去安排刀斧手,便有人引着叶行远进来面见朱振zhanglonghu。cc叶行远独自一人,青衫磊落而行,两边刁民磨刀霍霍,表情不怀好意,他却目不斜视,浑然不以为意zhanglonghu。cc
而后叶行远昂首阔步,直入朱振营中zhanglonghu。cc朱振看他面不改色,心中惊惧,以为他又有什么倚仗,便陪笑道:“叶公子,多日不见,听闻你在省城得意,怎么还会来我这里?”
这位朱大头领外表粗豪,本质却是个软蛋,拍马都赶不上他女儿万一zhanglonghu。cc朱振只说了一句话,叶行远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zhanglonghu。cc
你造反便造反,好歹要有点坚决性,这样底下人才能一条心跟着你,你一开始就露出小资产阶级的软弱和动摇,谁肯服你?
杀人放火受招安,是一条血腥和残酷的路子,一开始就得先心狠手辣,杀人放火,朱振这性子磨磨唧唧zhanglonghu。cc扬旗这么久,除了不痛不痒抢了几个大户的粮食之外,再无其它动作zhanglonghu。cc怪不得省中几位大员都根本没真把他放在心上,只把他看成是功劳簿上的一个机会zhanglonghu。cc
叶行远淡然笑道:“朱头领几日不见,却行此大逆之事,日后恐怕有不测之祸zhanglonghu。cc今日此来,特为提醒劝告,免得头领万劫不复,也坏了我们一番香火之情zhanglonghu。cc”
这番话是他来之前就想好的,开门见山,不留余地,甚至隐隐含着威胁之意zhanglonghu。cc朱振脸上的笑容僵住,面色铁青,一手抓住了桌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