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心,叶行远别看年纪小,他素来是谋定而后动,既然敢说“效死”这样的话,只怕胸中早有成竹vancr◆com
众幕僚面色古怪vancr◆com都不怀好意的望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后生,心中大都鄙夷不屑vancr◆com这段时间以来唐师偃在省城红透半边天,他们不敢说什么怪话,刚才也就忍了vancr◆com
而今天唐师偃突然又自己认怂,把叶行远又推了出来,这不是一环套一环的连环骗么?出来混饭吃的这些幕僚师爷们,哪个没有玩过这种自抬身价的把戏?在他们面前玩这套vancr◆com简直就是班门弄斧vancr◆com
只是这叶行远和唐师偃配合得太好,炒作成功罢了vancr◆com但姓叶的这小子如此年轻,真想要在这等大事上发言,只怕还差点火候!
幕僚于东家,那也是要争宠的!当即就有人站出来向藩台进言,“大人容禀,叶公子虽然才高八斗vancr◆com但毕竟年轻vancr◆com此等省内实务,事关重大vancr◆com大人不可轻信!”
有人挑头,立刻就有人附和,“我等随大人多年,于省内情势亦了如指掌,尚不能有把握平息今日局面vancr◆com黄口小儿有何高才,能解大人之忧?”
又有人直接呵斥道:“招摇撞骗,自抬身价,平日或可宽宥,但今日论及大事vancr◆com尔等狗胆包天,还敢胡言乱语,就不怕祸及苍生,造成赎不清的罪愆么?”
对这群幕僚来说,定湖省的流民之乱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乱起来了,这些刁民难道还真敢扯旗造反不成?就算造反,他们还能攻得下省城不成?他们无论闹得怎么乱,都不可能影响到他们在省城的小日子vancr◆com
就算是藩台吃不住劲变成了倒台,他们也无非树倒猢狲散,另找东家便是,有了在一省布政幕中的经历,还怕找不到一份薪水优渥的新工作?
所以除了金师爷这种地位,与潘藩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得不用心考量之外vancr◆com另外这些尸位素餐之辈,更担心的不过是有人要来抢饭碗罢了vancr◆com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收入和颜面的大事,布政使手下幕僚虽众,却总是能少张椅子就少张椅子,这等嘴上没毛的少年,岂能容他居于众人之前vanc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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