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辆卡宴”同行的那位丈夫叹息道,“有钱人啊,太倒霉了”
木寒夏的太阳穴突地一跳,“刷”地降下车窗那里是暗的,但果然,她一眼就辨出那是辆卡宴的残躯
不,不可能的她想,林莫臣的车在北京,怎么可能开到贵州来?他来也是坐飞机,虚惊一场正这么想着,突然就见有几名武警的手电,恰好掠过车头雨幕那么朦胧难辨,她却依稀看到了车牌的轮廓:京a……
京
“停车……”木寒夏颤声,然后变成了嘶吼:“停车!”
车猛的急刹住,她已推开车门,扑了出来旁边有武警眼明手快,立刻把她拦住:“你干什么?”
雨点砸在脸上,麻木的疼四周黑沉如同深渊木寒夏却忽然觉得天地间一片空旷,空旷得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她和那辆车的残躯,存在着武警见她不动,刚松开手,谁知她连滚带爬,就翻下了悬崖在场所有人都被惊到了,她瞬间已摔得满脸满身的血,骨头像是已散了架,可她又爬起来,往那辆车的方向走她在哭,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大哭着往车上爬
“林莫臣……林莫臣!”她哭喊着,嗓音哑得吓人旁边一名武警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起,她乱踢乱打,武警连忙喊道:“人不在里面!不在里面!送去旁边的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