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他问
“正在吃”
两人都静了一会儿,他笑了:“我也正在吃,跟一群投资经理不太好吃晚上你有没有时间?我来接你吃饭”
“今晚不行”木寒夏答,“我有事”
“好那改天”
“好”
“summer……”他说,“想你”
木寒夏轻轻“嗯”了一声她想,他也许不知道,他的许多细微言语,她都记得很清当年,两人分隔两地时,他说过好几次“想我”
现在,他却说“想你”
挂了电话,她一回头,就看到陆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她坐下继续吃
陆樟说:“谁的电话啊?师父笑得这么温柔”
“一个朋友”
陆樟默不作声地吃了几口,忽然笑了,说:“哎,师父,我知道三里屯有家小店特别棒,晚上我们收工了去吃那里好不好?”
木寒夏头也不抬地答:“不行,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啊?”
“我去接个朋友,叫何静就是来做我助理的那个人”
陆樟恍然:“哦……”
——
等了几天,晚上却没约到她,陆樟一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跟几个朋友去胡吃海塞,吃到半路,他一声不吭又跑了
此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他一个人开着车,不知不觉竟到了木寒夏住的小区里他现在也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让冯楠把她的房子租在他家附近,哦不,最好把他的一套房子给她住,反正他房子多,那样就完美了
胡乱想着,他把车徐徐开到她家楼下不远,停下了抬起头,望着她家的灯,是亮着的不知怎的,竟感觉到心情一阵温暖妈~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母情节了……他低头点了根烟,打开车窗,慢慢咬着吸着,不经意间,却瞥见前方不远处,路的另一侧,还停着辆卡宴
这辆卡宴,他是认得的
他冷冷地盯着,啧啧……老流氓这是又出来作怪了?
结果,过了几分钟,果真看到林莫臣下了车即使以陆樟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三十岁的男人,皮相很好,还会穿衣一身简单的黑色大衣,就显得修长挺拔,气质不凡
林莫臣倚在车边,也没有上去,居然也点了根烟,然后抬头,慢慢抽着,望着木寒夏的窗口
陆樟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亲眼看到一个在商场堪称传奇的男人,一个连他父亲都不得不尊重的男人,却跟他一样,守在这个女人楼下并且陆樟已清晰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的纠葛,是他这个后来的人,比他俩年轻了好几岁的人,根本就无法探知和介入的
陆樟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重重戳熄在烟灰缸里抬眸依旧盯着林莫臣
就在这时,楼宇的门被推开了,木寒夏走了出来
陆樟心头一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陆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