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老板不错,待遇也不错他们给我安排的是两居室,你过去了跟我住在一起”
何静:“不,可是……”
“不什么不?”木寒夏捶她一下,“你不是说,也想过要走不一样的路吗?曾经有人,改变了我的人生,把我从营业员的生活,带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他的世界里更好的世界里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改变不了更多的人的际遇,但是我可以带你去重新开始,阿静,明天开始,就当你的人生翻盘重新开始相信我,相信我们两个人可以的,好吗?”
何静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可她的内心,更加震动无声她忽的抱住木寒夏,说:“对不起,阿夏”
木寒夏失笑:“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这样很拖累……”
“什么话,你才多重个?根本连我一根手指都拖不动好么?”
何静又哭又笑两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喝酒了,慢慢喝水,发呆木寒夏说:“我今天见到孟刚了”
“孟刚?”何静说,“我从乐雅辞职后,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那个混蛋,他怎么样?”
木寒夏注视着一室迷离的光,答:“不好不坏吧他这几年是不是遭受过什么挫折了?”
何静抬手捂住还在发疼的额头说:“嗯……我听还在乐雅的朋友说过,他前几年好像被人整过好像是得罪过北京来的大开发商,不过都是传言而已后来他就没做店总了”
木寒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跳了一下曾经孟刚对她的那些暧昧和强迫,还有那一晚,温暖的男式西装,安静的轿车,蜿蜒的通往贫民窟的路,仿佛浮光掠影般闪过脑海里可是跟林莫臣在一起后,他从来没提过孟刚,也没提过介怀这件事是了,他若记恨什么人,从来都不会说的直至报复得手这男人,就是这么狠“北京来的开发商?”她问何静“唔”了一声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听说后来孟刚给人下了跪,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所以才传得那么开活该!”
木寒夏抬起头,看着窗玻璃上模糊的光,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何静:“时间不早了,去床上睡吗?”
何静摇摇头,撑着墙站起来:“我在店里忙了大半天,臭死了,去冲个澡再睡你先去睡吧”
木寒夏看她情况还好,盯着她进了洗手间,这才起身进房,脱衣服躺进了被子里她的酒量本就不如何静,此刻后劲上来,意识很快有些不清可脑子里某一块地方,似乎又格外执拗地清醒着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林莫臣的样子,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想着何静刚才的话,孟刚给那人下跪才被饶过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特别震动震动又难受她擦着眼泪她想,前几天才对张梓说过,她感觉到的只有痛,没有甜可现在,心里怎么涌起了一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