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夏一怔,问:“是什么?”
“你在乐雅时,不是已经看透了吗?”
木寒夏顿时云里雾里,因两人离得近,他又站在她背后,她似乎能感觉到他怀里的气息,心也怦怦跳着:“我不明白……”
他答:“所有的商业,所有的利益追逐,胜利者从来都只有一条法则:建立从你的产品,到你的目标客户群,最短最准确的路还不明白吗?我只生产我的目标客户群,最感兴趣也最或缺的商品我把店开在他们最能看到的位置,我采用仓储式装修减少中间环节成本……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用最短的距离,把准确的产品送到准确的顾客手中,而我,就会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这跟你在乐雅差点卖成的那次荔枝,我以前在美国卖水果,没有什么不同”
木寒夏愣住,他则注视着她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点头:“明白了,等等!我把这条记下来”说完就转身,拿起本子和笔,奋力疾书
林莫臣眼中浮现极淡的笑意他看着她眼眸中灵动的光彩,看着她低垂的脖颈那线条白皙干净,还有一点柔软的婴儿肥
林莫臣抬起手,手指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刮
木寒夏微微一僵,只觉得酥麻感如同流动的水,于他落指处生出,迅速往整片脖子乃至全身细微蔓延
她一动不动
林莫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还有什么问题?”
“嗯……我再看看……”
夜色与光萦绕在两人身旁,一切于这寂静中,都有不真实的错觉然而在这个深夜里,在这庞大城市的一角,只有他俩,靠得这么近,继续说着逐利与筹谋,向彼此透露着胸怀中的野心这感觉,是如此真实与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