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身上是浓浓的酒气他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木寒夏整个人都紧绷了,压低声音:“孟总……”
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是盯着她,目光迫人木寒夏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手:“进去吧”
“嗯”
他推开门,外面宾客满座,喝得正欢——
酒席是晚上十点多结束的孟刚已经喝多了,靠在包间沙发上,不省人事木寒夏陪小陈一起,把宾客们送下楼小陈说:“你先上去,照看孟总,我去拿车”
木寒夏犹豫,小陈却态度坚决:“快去,别让领导出什么事儿”
木寒夏只得上了楼夜色浓重,屋内的杯盘都已经撤下去了窗户开着,江风吹淡了一屋的烟酒气孟刚闭着眼睛,手搭在额头上,一动不动木寒夏离他远远地站着“木寒夏?”他低喃道,嗓音哑哑的“哎,是我”木寒夏走过去,倒了杯热水给他,“孟总,你喝点热水吧”
孟刚没接木寒夏放下水,刚想走,猛然间腰就被一把抱住,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木寒夏全身微微一颤,心跳加速他的手抱得很紧,将她箍在怀里,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也混在一起“木寒夏……看着我”
木寒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想要推开他但是他这回使了狠劲,她完全挣不开“孟总,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说蓦然间,孟刚的唇已经压了上来木寒夏全身发凉,脸和手却热得发烫男人的唇厚而温热,还有隐隐的烟酒气她牙关紧咬,他却很有技巧地吮吸着,抬手握住她的下巴木寒夏牙齿微张,他的舌头就伸了进去,用力地吻着木寒夏拼命地推,却推不开,反而被他压在了沙发上,轻易扣住双手亲了一会儿嘴,他把脸埋下去,吻她的脸和耳朵“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心到底有多大?”他低哑地说,“不肯跟我?”
木寒夏的眼泪夺眶而出“孟刚你松开!”她嘶吼道孟刚一把按住她的嘴他是真的醉了,眼睛里暗暗沉沉“还犟?信不信我今天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木寒夏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某种陌生的恐惧,如同冰凉的潮水没过全身见她不再挣扎,孟刚低下头,更加肆意地亲吻木寒夏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猛地一低头,就咬住了他的手臂这一口咬得极狠,木寒夏牙齿里都进了血孟刚痛呼一声,手放开了她,但还是压在她身上木寒夏全身的血仿佛都冲进脑子里,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无法与他抗衡的,眼明手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用尽全力砸在他胸口这下孟刚是真被砸伤了,闷哼一声,捂着胸口靠到了沙发上木寒夏一下子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往门口跑“站住!”身后传来孟刚压抑的低吼木寒夏哪里肯,一把拉开门,逃了出去门外,庭院深深,灯光依旧有人站在不远处的包间门口打电话一切都很平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