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又依照旧制重建了南衙十六卫jingshu9 ⊕cc陛下自有察觉,当然早已痛悔自己养虎遗患,而我们于成都遇刺的时候,我也知道他已经无法再容忍我了——如今各镇节度使均已或多或少受我钳制,京中也有我掌控的精锐,陛下为天下而除掉我,岂不是英明决断?”
黄梓瑕听他这样说,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问:“是王爷安排的?”
“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李舒白淡淡道,“我只是在刚冒火星的柴堆上,加上一瓢油而已jingshu9 ⊕cc”
黄梓瑕也不知是喜是忧,压低声音,口唇微动:“王爷不怕会控制不住局势?”
李舒白看她露出如此表情,便抬手轻轻弹了弹她的眉心,说:“放心吧,我既能燃起这堆火,便能压下去jingshu9 ⊕cc”
“既然王爷早有安排,那么如今是我多虑了,”黄梓瑕见他如此肯定,才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是啊……无论如何,情势紧急时,有些非常手段,也不得不用jingshu9 ⊕cc”
“情势确实已经到了不得不发之时,明日王蕴也确实会很忙jingshu9 ⊕cc因为今日酉时,守卫宫城的御林军在换防时,滞留了一批在宫中,估计是以备明日之用jingshu9 ⊕cc而今日下午陛下在佛堂祈福时,忽然召了王宗实觐见,你猜,是什么大事,让他不惜打断自己在佛骨前的祈福,也要动用这神策军的头领呢?”
黄梓瑕喃喃问:“京中能调集的神策军,有多少?”
“至少五千到八千人jingshu9 ⊕cc其实也不一定用得上,宫中御林军若加上两次换卫时的人,也不下千人,到时候对付我和几个府兵,自然是绰绰有余jingshu9 ⊕cc”
黄梓瑕点了点头,又思索片刻,说:“那么,我愿跟着您一起走jingshu9 ⊕cc”
李舒白微微挑眉,讶异地看着她jingshu9 ⊕cc
“来此之前,我早已收拾好东西,一切都准备好了,”她抬手一指自己放在门后的包裹,轻声说,“我想,若形势真的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么,至少王爷这些年在京中铺陈的力量,可供最后一刻逃脱京城jingshu9 ⊕cc而我,愿随侍您左右,永不分离jingshu9 ⊕cc”
他凝望着她,轻声问:“王蕴呢?”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对不起他jingshu9 ⊕cc但一开始我们便有过约定,我愿送还他的解婚书,而他愿助您脱困jingshu9 ⊕cc可如今,他没有遵守约定,反而成为了我们的对立面,这约定已经无效了jingshu9 ⊕cc”
李舒白见她脸上的神情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