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唯有那一双深黯的眸子,凛冽如夜半寒星sifuk◇org
黄梓瑕微微而笑,向着他盈盈下拜:“王爷sifuk◇org”
李舒白大步走来,将她的手腕握住,一把拉进屋内,劈头便问:“你过来干什么?”
黄梓瑕没有回答,只含笑问:“你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我了吧?”
李舒白皱起眉,将她的手放开,转头避开她的笑脸:“不是让景翌他们告诉过你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吗?”
黄梓瑕将那个锦盒放在几上,然后走到他的身后,轻声说:“可,我想你了sifuk◇org”
他的手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收,那松开的十指紧握成拳sifuk◇org几乎无法抑制的,一种温柔而甜蜜的灼热流经他全身,血液都加快了流动sifuk◇org
他强自克制自己,只压低声音,说:“现在见到了,我一切都好,你快回去吧sifuk◇org”
黄梓瑕站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只问:“今日上元,王爷……可有什么需要的吗?我回去后让人备好送过来sifuk◇org”
“没有sifuk◇org”他生硬地说sifuk◇org
她默然咬了咬下唇,然后说:“我与子秦去鄂王府检验过鄂王的尸身了,他胸前伤口偏向左下,如今已经写入验尸册存档sifuk◇org”
“嗯sifuk◇org”他仿佛没听出来般,冷淡地应了一声sifuk◇org
黄梓瑕见他始终没有理会自己,便只能向着他又无声下拜,低声说:“那,梓瑕告退了sifuk◇org”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应答,只能站起身,默然转身向着外面走去sifuk◇org
听到她衣裳的声音,李舒白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转身看向她sifuk◇org门外落梅如雪,零星的花瓣被风卷进屋内,擦过她的耳畔,扑向他的面颊sifuk◇org那柔软的一点触感,带着她身上的暗香,忽然让他的心口泛起巨大的涟漪sifuk◇org
如同狂风卷起波澜,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将他的意识淹没sifuk◇org
他再也忍耐不住,疾步向着她离开的背影走去sifuk◇org在黄梓瑕还没来得及回头之时,他已经抬起双臂,紧紧地拥住她sifuk◇org
黄梓瑕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跳得几乎要让胸口炸裂sifuk◇org她怔怔地站在那里,感觉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微的喘息,撩动她的一两丝鬓发,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脸颊sifuk◇org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起来sifuk◇org她艰难地回头,轻声问:“王爷……”
他在她耳边呢喃道:“别动……我就想抱一抱你sifuk◇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