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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画下第二条与那个圆相连的线:“还有,或许鄂王府中有一个人,长期潜伏在鄂王身边,擅长摄魂术hobtm☆com”
李舒白摇了摇头,抬手将那一条线划掉,说:“不可能hobtm☆com若有这样的人,不会派他潜伏在鄂王府中——毕竟,七弟对政局的影响,着实微乎其微,用在别人身边,肯定会有用许多hobtm☆com”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黄梓瑕在圆上又展开一条线,说道,“鄂王早已被人下了摄魂术,只是一直潜伏着,未曾发作hobtm☆com而匕首与同心结或许是一种暗示,在收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摄魂术便会发作,控制他按照别人的意志作出针对夔王不利的事情hobtm☆com”
李舒白微微皱眉,许久,才说:“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法,世间真的存在?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高人,还需要特地寻找沐善法师进京吗?”
“嗯……微乎其微,但也算一种可能性,”黄梓瑕说着,又皱眉道,“而此案最大的谜团,应该在于那一夜鄂王的身体,如何能在半空之中消失hobtm☆com”
周子秦问:“有可能是第一个跑到城楼下的人,把尸身藏起来了吗?”
“第一个跑到翔鸾阁下的人,是王蕴,”黄梓瑕淡淡说道,“他当时不是一个人去的,身后还跟着一队御林军hobtm☆com而他们跑到下面时,发现雪地上一点痕迹也没有,绝对没有东西落到下面的迹象,更没有人来去的脚印hobtm☆com”
周子秦皱眉思索许久,一拍桌子,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鄂王要在翔鸾阁的另一边跳楼,而不是在前面当着你们跳下了!”
黄梓瑕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hobtm☆com
“因为啊,他在楼阁下搭了一个架子,或者是在墙上挂了一个软布兜之类的,你们看着他似乎是从栏杆上跳下去了,可事实上,他是跳到了架子或者软布兜上,所以毫发无伤,”周子秦扬扬得意,一脸洞明天下事的神情,“而在跳完之后,栖凤阁那边一片大乱,趁着你们绕过含元殿追跑时,他收拾起架子或软兜,悄悄就跑了!”
黄梓瑕说道:“本来是可以这样猜测,但是,那天刚好下了一场薄雪hobtm☆com我与王爷当时是最早到达的众人之一hobtm☆com当时我就已经查看过栏杆,那上面的雪原封不动,均匀无比,绝没有发现悬挂过软兜的痕迹hobtm☆com”
“那……搭在外面的架子呢?”
“后来我们也下楼去查看了,在鄂王跳下的地方,墙上空无一物,粘在墙上的雪末十分均匀,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hobtm☆com”
“好吧,那我再想想……”周子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