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给您的见面礼了,我得回家去,还要给弟妹们做饭去呢。”
“别啊二丫,到叔家里去……”
“得啦,我一卖羊肉的,能到您家里去吗?何况我还有弟妹得照顾呢。”
“叫他们一起来……”
周子秦看着这一场喜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转头看看平静如常的李舒白,简直差点要跪下来膜拜了:“王爷,您是神人啊!简直是料事如神!”
黄梓瑕在旁促狭笑道:“每个人都会有个地位不错的亲戚,不是吗?”
“可亲戚这样过来寻访一个远亲的概率也太少了,怎么就被二姑娘赶上了呢?”
黄梓瑕笑着抬头看一看李舒白,李舒白还她一个微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刘喜英偶尔听到了一个传言,说他的远亲二姑娘当初帮过在成都郊外遇险的夔王。他悄悄到敦淳阁打探肯定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来了。”
黄梓瑕看着正奔过去打探消息的周子秦,不禁莞尔:“夔王真是热心人。”
李舒白垂眸凝望她许久,才淡淡说道:“只是不想再多一个对手。”
她微觉诧异,不知周子秦会在何处与他为敌,但见他已经转身往后面走去,便朝周子秦挥了挥手,赶紧跟着他往回走。
中秋过后,天气渐冷,无人行经的路边,树叶一片片掉落,黄叶堆积在他们脚下,踩上去沙沙作响。成都向来日头少雾岚多,阴蒙蒙的天色之中,因为这么多落叶而平添一分萧索。
她听到李舒白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缓缓:“我昨晚与王蕴谈过了。”
她低头没有回答。王蕴毕竟是她的未婚夫,他们两人要在一起,是绝对绕不过他去的。然而如今三人的关系复杂,彼此之间这种尴尬情境,又令人不知如何处理。
见她不说话,李舒白又低声说道:“我让人转送的那封信,你收到了吗?”
黄梓瑕微微点头,又低声说:“此事毕竟对不起王家。”
李舒白说道:“我知道。所以近日我会回京一趟,处理一些我必须要完结的事情。或许会发生很多事情,或许会过很久,但我一定会回来。”
“嗯,我等你。”她声音轻微,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一层薄薄红晕,但凝望着他的目光却没有半点疑虑。
李舒白低头凝视着她,看见她在秋日朦胧的晕光之中,略显苍白的肌肤染着淡淡粉红光彩,有着说不出的娇艳动人。他只觉得心口微微一阵波动,温热的血漫过全身每一寸肌肤,让他从胸口到指尖的所有血脉都在瞬间跃动,刹那恍惚。
仿佛被心口那灼热的血行所迷惑,他忽然抬手将她拥在怀中,紧紧抱住。
黄梓瑕骤然被他抱入怀中,在惊讶中身体不由自主微微颤抖了起来。她将自己的手挡在他与自己之间,想要推开他,可在触到他胸口的一瞬间,却全身都没有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