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不清楚,但总是有原因的吧——比如说,想要借此对新任郡守不利;或者,周捕头应该也知道,黄郡守的女儿黄梓瑕出逃后,至今没有音讯bq99⊙ cc或许有人想要借此将黄梓瑕引出,以对其不利?”
一提到黄梓瑕,周子秦顿时大惊:“不会吧?有这样的用意?”
“我不知道……只是,我希望周捕头帮我留意一下,是否有这样行踪不轨的恶徒bq99⊙ cc或者……”他的目光转向黄梓瑕,声音微微地扬起来,“让黄梓瑕知道,可能背后有一股她还看不见的势力,准备对付她bq99⊙ cc”
“哦……我们会注意的,衙门一定会多加注意,妥善保护黄郡守的坟墓bq99⊙ cc”周子秦说着,偷偷向黄梓瑕和李舒白挤挤眼,意思是“你看,这人想得真多,却想不到是我们做的,哈哈哈!”
而黄梓瑕却没有理会他这个小表情,她站在竹林之中,在萧萧的风中思索片刻,然后抬头看向禹宣,目光平静而澄澈:“多谢你好意转告,也多谢你为黄梓瑕的安危着想bq99⊙ cc但此事……我想背后可能并没有什么势力介入,无需太过担忧bq99⊙ cc”
他不解地望向她bq99⊙ cc
她将目光转向别处,说:“是我们做的bq99⊙ cc”
禹宣顿时愕然,甚至连脚步都不稳,不敢置信地退了一步bq99⊙ cc他喉口挤出几个艰涩的字,几不成句:“你……你们去挖黄郡守和其他人的坟墓?”
黄梓瑕点了点头,说:“是bq99⊙ cc我们还找到了,黄梓瑕不是杀人凶手的确凿证据bq99⊙ cc”
禹宣瞪着她,口中喃喃又问了一遍:“你亲手去挖……黄家亲人的坟墓?”
“其实崇古那天生病了,没有去,是我为了重新验尸翻案,所以和……所以我一个人去的bq99⊙ cc”周子秦把李舒白掩饰了,得意地说,“我的手脚很干净吧?挖开坟墓验尸完毕之后,我又全部重新砌了一遍bq99⊙ cc如果你不是天天去扫墓的话,我敢保证,两三天后,或者只需要一场雨,就再也没有人能发现蛛丝马迹了bq99⊙ cc”
他自吹自擂,禹宣却压根儿也没理会他,只大步走上前去,抬手按住黄梓瑕的肩,紧紧地盯着她问:“重新验尸的结果如何?你所说的黄梓瑕不是杀人凶手的确凿证据又是什么?真凶是谁?如何杀人的?为什么要栽赃嫁祸?嫁祸的手法又是什么?”
黄梓瑕见他那双一贯明净清澈的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叹了一口气,说:“你冷静点,我还没找到真凶bq99⊙ cc”
“但你……已经证明清白?”他又追问bq99⊙ cc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