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呀?”
谷祭酒原本就苦着的一张脸,此时更是几乎滴下黄连汁来,忙不迭地应了,还劝禹宣去给她讲学yechen9☆cc
而禹宣却不知她就是同昌公主,还想回绝她强硬的邀约,谁知同昌公主几下就将他的人生搅得七零八落yechen9☆cc不但他在国子监中所有的课程都被公主府的侍卫堵了门不许任何学生进去,就连祭酒与监丞、主簿等议事时,也被喧闹得无法开声yechen9☆cc最后连国子监诸位教师与学子都怨声载道,让他赶紧应了这差事,他才不得不收拾起书册,进了公主府yechen9☆cc
他也曾经奇怪,为什么自己给同昌公主讲学时,郭淑妃总是会出现旁听,但后来,他便不奇怪了yechen9☆cc只因某一次在府门口,他遇见了驸马韦保衡yechen9☆cc
同昌公主强令他入府讲学,整个京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韦保衡对他却毫不在意,还向他请教了些周礼的经义,说是公主最近学问长进,说话都快听不懂了,要他释疑yechen9☆cc他言笑晏晏,直到知锦园的人过来传报,说公主已经等他许久了,他才赶紧辞别了驸马,由宿薇园的一个侍女带着过去yechen9☆cc
在知锦园内,芭蕉之外,池塘之畔yechen9☆cc曲桥蜿蜒,他听到同昌公主与郭淑妃的低语,依稀隐约yechen9☆cc曲桥弯弯折折,他明明听见了声音,却一直在桥上走,并未到达门口yechen9☆cc
“母妃,如今是多事之秋,太极宫那人尚未解决,您何苦在此时多生事端呢?”
“你怕什么?你父皇自从那人进了太极宫之后,日日都不愉快,这几日又罢了朝政,到建弼宫去了yechen9☆cc据说那里新选了民间五百女子,都等着他呢yechen9☆cc”
“母妃忧心什么?别说五百个,就算五万个,恐怕也及不上那个人美貌yechen9☆cc可父皇毕竟还是舍了她,没舍您yechen9☆cc”
“连你也以为,此事是我的手段?实则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为何忽然之间皇上会将她送到太极宫养病,我想……难不成她真的被侄女之死吓病了?”
“不管怎么说,对母亲来说,始终是好事yechen9☆cc或许,您半生的期望,就在这一遭了yechen9☆cc”
“是啊……如此紧要时刻,或许我该静心在宫中作为一番yechen9☆cc可灵徽,实则我也并没有什么奢望,宫里宫外耳目众多,我身边宫女侍卫时刻紧跟,我五日见他一面已是不妥,还能做其他什么事?况且他的年纪比你还小,我这枯残之身,难道还有